边把想告诉孩子的道理说了出来“妈妈可以陪你,两个妈妈都可以,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想妈妈了,可以不用憋着,也不用等学校的通知,你随时可以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告诉妈妈们,甚至甚至你可以发短信胡闹着命令妈妈们回来。你可以的,你有这样的权利。”
“你是妈妈们的女儿呀。”
安怡欣垂下了眼眸,温柔的喟叹道。
六一当天,天蓝得透亮,万里无云,只不见刺眼的太阳,实在是个太适合游玩的日子。
她们三带着口罩,带着遮阳伞,就这么大人牵崽崽,崽崽再牵另个大人的手,晃荡晃荡的出去玩了。
早上先去的游乐园,“小玫瑰”喜欢那个碰碰车,可惜年纪小不能独自上,便只好拉着自己妈妈的手,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求着让两个妈妈带自己上去玩。
其实安怡欣和翟澜看着“小玫瑰”那无辜的大眼睛,便觉得不太对劲,只是刚为人母几年的大导演和大歌手实在是没太敢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一个拎包,另个陪孩子上去了。
然后
“小玫瑰”那时玩的不是碰碰车,纯粹是“撞撞”车。
这个崽子什么都不管,面色冷静,语言平和的把所有人都撞出了游戏区域。
最后一个人在空旷的游戏区按笛长鸣,傲视群雄,像极了一个最巅峰时的暴君。
这个暴君凶狠到她两个妈妈各色陪她玩了好几轮都被撞别人的反作用力弄得头晕目眩,实在是撑不住了。
不论“小玫瑰”再说什么想去碰碰车,这两个老家伙都不愿再去玩那该死的碰碰车了。
儿童节,请关爱已经30的妈妈们,妈妈们受不住了。
最后早上的游乐园之旅,是在一家三口在旋转木马上一起哼着旋转木马自带的音乐声里结束的。
中午,是顺着“小玫瑰”昨天说的话弄得野餐。
专门租好的草地,铺好的碎花的布,周围围了一圈红和一圈白色的玫瑰花,每一朵玫瑰花都是那样的新鲜和艳美,那样张扬的盛放着,同时花团锦簇的座位之中还带了“小玫瑰”最喜欢的冰雪奇缘里安娜和艾莎的抱枕,憨态可掬,极为可爱。
这次六一儿童节的所有的活动都是翟澜安排和准备的。
或者说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是翟澜安排的。
翟澜自己没过过六一儿童节,便更是不想让“小玫瑰”有遗憾,事事上心,小心安排,就想给孩子一个完美的六一儿童节。
至于安怡欣安怡欣看着十分卖力的翟澜,除了亲自下厨准备了中午野餐时三个人所要吃的餐前点心,正餐和餐后水果外,她就只做一个一个事帮翟澜按摩,当真是说她没用也不对,说她有用倒也比不上按摩椅。
翟澜帮安怡欣夹菜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安怡欣干的另一件事了。
那是在她们两个哄完“小玫瑰”睡觉后,也是翟澜来做六一儿童节行程表前,安怡欣突然双手抱胸倚在门口,像是随口,又分外刻意的问着自己
“澜,你请了几天假”
翟澜一听这话就觉得又套,但是又实在想不明白安怡欣想干嘛,就老老实实的说着“只请了明天一天,剧组任务重,你知道的”
她话还没说完呢,安怡欣的脸上就忍不住流露出了浅浅的失落的神情,那失落太浅了,也许安怡欣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翟澜终究做不到视而不见,轻轻叹了口气,说着“我顶多再在家里呆到6月2号了,是死线了。”
这话一出,安怡欣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屁颠屁颠跟在翟澜的屁股后面,该捏肩捏肩,该捶腿捶腿,连做野餐的饭都做得一身干劲,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翟澜看了一眼乖乖吃着自己夹过去菜的安怡欣,看她吃完用亮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又转头去闹“小玫瑰”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她们两个青少年时期刚见面的时候,刚从美国回来的小安怡欣,话说不标准,行为举止不符合当时中国人喜欢的模样,只有那一双眼睛明亮漂亮,还有一身用不完的劲,在四合院里愣头愣脑的就要呆自己走,后来去了苗族,一门心思就要学歌。
哪怕被本地人欺负了也不介意,就是笑,笑完就带那时候满腔抑郁的翟澜去逛山路,看路边未盛放的木兰花,去看青葱的树,还有水田,还有不知怎么出现的茶树,两个人站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山腰出人烟袅袅,看着孩童们放的风筝缓缓升起。
那些风筝应当都是他们长辈自己做的,所以有些做得极好,有的就像随便糊弄几笔的烂泥,却都是苗族神话里的动物们,隐约透露着一股野蛮,但是危险的神韵,一点点的飘向天上,好像可以一点点的飘向天上再去与神灵斗上一斗。
安怡欣便是在这时候歌唱的,改不掉的唱梵歌的习惯,还有那塑料的不能再塑料的苗族口音,却自由,充满生机的响彻在这整个苗族的山间,林间,花间。
也落在了翟澜的心里。
后来翟澜因为金钱问题纠结要不要去美国纠结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