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可爱,却也算不上面目可憎。
“翟澜澜,从大学后甚至连学费都不是她父母出的。”安怡欣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她视线扫到了不远处随处丢在草地上的红色蛇皮袋们,“她去国外留学的时候,行李箱都买不起,就自己提着两个蛇皮袋独赴美国这事,也不是故事。”
“现在的她是从两个蛇皮带走到现在的。”她望向了这群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她的话的小辈,“父母,机会,上辈自然是占一部分,但是更多的还是靠自己。”
“别被嫉妒和太浅的东西蒙住了眼睛。”
她很是真诚的和这群孩子说着话,却不料眼前的孩子们好似被她吓到了一般,连头都不敢点了,就忍不住望着她,然后瞳孔一点一点地睁大,嘴巴也没忍住一点点的张大了。
他们被吓到的表情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话说到一半的安怡欣都楞住了,眨巴眨巴了眼睛,脑子里浮现了一种可能,她僵住了,缓缓的转动着脖子,将头缓缓的往后转了过去。
然后直接和翟澜的目光撞上了
安怡欣的脸直接爆红
救命她刚刚说了啥吗好像说了一大堆又煽情,又装大人的话,蠢的要死,呆的要命天啊翟澜是什么时候来的究竟听到了多少。
身后的小助理们见安怡欣也被吓到了,反倒清醒了,连忙搪塞地和翟澜打了打招呼,就飞快地做鸟兽散,徒留一个不知道自己到底社死到什么地步的安怡欣留在原地欲哭无泪。
“你听到”你听到了多少啊,什么时候来的啊,我不是故意说你之前可怜的往事的,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安怡欣的话未曾说出口,就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满是昙花味的怀抱里。
而这凌冽味道的主人,正用牙齿抵着她脖颈处跳动的血管,一字一字的说着“干嘛和她们说话,还说那么多句。”
话语间的重点完全跑偏了,翟澜撒娇的调子也就浮了上来。
翟澜从安怡欣的脖处一点点亲到了安怡欣的耳垂时,是这样说着的。
“我会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