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年冬天(1)(2 / 3)

额,用她的话就是省钱,省时间,还能学到东西,就是突然很久不能去村寨里看安怡欣了,安怡欣先头想这有什么,谁离开谁还不能过了还是怎么了,用一句“没事。”就把那时候还不会好好说话的翟澜给打发走了。

然后留守儿童安怡欣,在第一次在新年都没见到翟澜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又在家中等了好久,等着等着春天都要来了,翟澜都没回来,她终于是忍不住了,背上小包,不由分说地就飞到翟澜出租屋的门口了。

翟澜住的是合租公寓,不贵,地段位置,排水什么都说不上好。初春和冬天的区别不大,一切都是带着灰蓝色调的,暗淡,锋利,且冰冷,租房的大婶帮她敲开门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宛如冬天的翟澜。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夹克,在窗边抽着烟,沉默的寡言的,黑眼圈大的像画了烟熏妆,见到大婶后也不出声打招呼,只得冷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又接着抽烟去了。

安怡欣从高大的大婶身后探出了头,和翟澜尖锐清醒的目光撞了个直接。

翟澜恍惚了一下,连尖锐都消逝下了许多,但那也只是一秒的时间,立刻她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本身是因为过于担心这个好长时间都低沉且拒绝交流的“中国娃娃”,才把自称是翟澜好朋友的安怡欣放上来的,此刻见翟澜没有反应,已经开始疑神疑鬼的回头,皱着眉望着安怡欣了。

安怡欣看了看大婶那比她大腿都粗的手臂,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了些,隔着远远的在翟澜前面挥了挥手,吸引她的注意。

翟澜此人和猫也没什么太大不同,这种逗猫的手法逗她十有是管用的,果不其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翟澜看了会儿舞动的手,然后缓缓的移到了安怡欣的脸上,在她确认了安怡欣存在的下一刻,眼眸里封着的冰了被猛的砸开了,荡漾开了无边的波和水浪,突然就鲜活了,她说着“不是梦啊”

安怡欣必须承认,在那一刻她心疼了。

大婶离开了,翟澜掐灭了烟,转身想去给她泡茶,然后翻遍了所有的柜子只找到了一个已经发霉了的茶包,完全不知道之前在过什么日子。

“啊对不起。”翟澜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沏了杯凉水,似乎是有点手无足措,“我这段时间没有看手机,都不知道你已经来了。”

安怡欣没有说自己没有给她发消息的这件事,也没问她好不好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中国姑娘在这里过的很不好。

她们两个就在那闻的到味道的老旧沙发上捧着杯子坐着,身边都是烟味和寒风的味道,而面前还算新的电视里放着的是电影八又二分之一。

狭小、禁闭的汽车里,拥挤堵塞的大路,太多的旁观者的凝视,黑白色调下的主角好不容易跳窗逃离,升起,滑翔,最终还是被绳子束缚,只能跌落大海。1

“达达主义”安怡欣想从电影做为出发点,打破沉默,她确实不太懂电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记得翟澜以前一直有与她说过的达达主义,便胡乱说着,哪怕说出了也能让翟澜开心一下。

翟澜叼着烟,见她在有点不好意思抽了,闻言只道“看怎么理解吧。”接着又不说话了。

两人又一切对着老电影看着。

直到第三个梦,废墟之中的梦,在蒙太奇的剪辑手法下,呈现出了荒诞,割裂和低沉后,翟澜终于又忍不住抽了根烟了。

安怡欣也没忍住把电视给关了。

“不是电影的问题。”翟澜见她担心了,安慰道,“是我这段时间有些乱,理理就好了。”

她说的时候眼睛清明漂亮,好像下一刻就能把一起都解决了似的,确实,她一直是不惧怕挫折人,做事有条有理,遇到太麻烦的事甚至还会做手写的分析表,只为了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她能沉浸和理解悲伤和痛苦,且总是能挣脱且前进的人,但是

“别抽了。”安怡欣一把夺过了她的烟。

但是,她年纪很小,经历的事情不算多,为什么不能让她犯犯错呢,犯错是每个青少年应该拥有的权利。

安怡欣站了起来,握着还在想怎么解决问题的翟澜的肩膀,问道“你有多长时间来理你的思路呢”

“十五天,理完就要开学了。”翟澜对她笑着,不想让她担心。

“够了。走,我们出去玩。”安怡欣说着直接把翟澜往外拉。

“啊”翟澜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哪玩你是想逛街了吗”

安怡欣停下了脚步问道“可以是去逛街,但是重点是你想去哪里抛开你那该死的电影,该死的学业,如果我现在给你15天的假期,你想干什么”

翟澜有些懵,她还没从烟草的刺激中缓过来,有点晕乎乎的“我想去飙车,比风都快的那种,超速,超车,横冲直撞,我成年了,我”

她想不出来了,卡在那里,安怡欣也不催她,就这么默默的等着。

“我想去喂鸽子和松鼠,哦,这可真不酷;我还想去沙漠,去戈壁,去大喊,去骂人,去听回声;我想去见冰川,去见大雪未消的雪山;去见极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