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一遍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可以完全拥抱着她肌肤,片刻不离”
便是在这时她的声音大到已经在屋内有了回音的时候,翟澜猛的收起了疯狂的表情和语调,她突然轻轻的说道
“直到我们死去。”
“这一刻我将得到此生最美的结局。”
梦雅听完,缓缓地蹲了下身子,降低了自己的攻击性,像是无意识的问着翟澜“那你为何最终没有这么做呢”
翟澜突然不说话了。
梦雅也不逼她,自己随地坐着,拿起手机就开始搜了些安怡欣以前唱歌了的音频。zero团体的合唱比较多,但是独唱也不少,梦雅就随意放了一首。
安怡欣的嗓子是那种天赐的嗓子,光听声音都可以勾人的那种,但她唱的却是新民族的狂野派的东西。
像是沾满血了的异族神灵,野蛮生长荒芜,连满足你的愿望都是血腥味的。
翟澜侧头听着过了很久后说道“因为我怕她不开心。”
“她有次与我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把一切都输的一干二净,只剩两个筹码。”
“其中有一个便是音乐。”
“那一晚她是满口鲜血的醒来的,因为她做不出抉择,不愿放弃音乐到,可以咬舌自尽。如果我真的把她的二胡砸了,把她的咽喉掐了,我是不是只能拥抱她那冰冷的躯体呢”
翟澜的声音太过落寞,梦雅有些于心不忍,瞎安慰道“你不是说死亡是最后的归宿吗那他死了有什么不好吗”
“是我们一起的死亡是最后的归宿。”翟澜强调道。
梦雅装了张口,想说想问她“那为何那次你去买二胡时,会充满着爱意呢”却在开口的瞬间,望着翟澜垂眸的侧影,突然想通了点什么。
翟澜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二胡这项乐器或者这个物品,她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是安怡欣。
安怡欣喜欢二胡,翟澜便喜欢着二胡,甚至纵容着二胡。
安怡欣喜欢不说话的人,她便不说话,安怡欣喜欢撒娇的人,她便开始本能性撒娇,在翟澜的眼里她自己和二胡没什么区别。
“我不明白。”
梦雅这样吐露着心声。她觉得他作为朋友此刻应该是要做些什么的,至少应该把翟澜骂醒。
但这一瞬间,却是真的有些不敢说话了,她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个疯子,疯到了就像个骨子里都是血腥味的白骨精,却不小心遇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
这个疯狂的白骨精,便为了这个普通人,披上了层精致的人皮,生怕有丝毫的露馅,只愿装作了世间最无害的动物,使人过于感慨。
“这么说来,你竟然没有把她关进地下室的屋子,那现在那地下室的屋子里都放了些什么不会是准备以后用来关她吧”
翟澜摇了摇头说道“放了她头发编织成的结,放了她亲手种下的秧苗,放了她上次洗过了的便当盒放了太多东西了。”
“”这你都收藏
梦雅无奈的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都这样了,你还能同意离婚真是不容易,竟然还没有把她身边都人都记上黑名单我是不是还夸你进步了”
翟澜抿着嘴,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着“因为她不高兴了,而且我不愿让她失望了。”
梦雅叹了一口气“你就别想这些了,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吧,她说要追你,你就让她追,把你心里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藏好就行。”
翟澜抬头望着天花板,天花板里的每一片镜子里的一个个眼睛,也同时望向了她。
“昨天她说完要追我后,我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要出去,我拒绝了。我发疯一样告诉她,我是一个多么卑劣肮脏且具有无边占有欲的人,但她还是要离开,然后我把自己杀了。”
“”梦雅无语凝噎。
她听的了有些烦躁了,眉头一皱,有些凶起来了“澜,事情是不能这样想的,而且你能不能搞清楚一件事啊,现在是她要追你,不是你要追她”
“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人家发不发现也是以后的事,而且你可以这样慢慢帮她发现,你懂吗”梦雅”一咕噜的站起来,走过去就把翟澜的头一摁。
“懂什么叫追人吗就是你再怎么样,她就是得顺着你。你让她往东她就得往东,你让她买黄的花了话,她就不能买蓝的懂吗你说你现在想要吃什么,她就得给你去排队。”
“这他妈叫追人”
梦雅直接凑到了翟澜的面前,语气软了些“你在这伤春悲秋有什么用我昨天见她,她反倒觉得我是你姘头而生气呢,天知道我看的上你而且我t是个喜欢aha的aha我看她比你诱人身材真正”
翟澜猛瞪她,就差扑上去咬她的脸了。
梦雅赶忙止住,把话题扯了回来“你们俩倒是有趣,一个一个的都瞎想,我跟你说,她既然说了要追你,你就受着。”
“然后把你这些肮脏的想法弱化一点点,就都可以变成真事实了,你知道吗就告诉他,我t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