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曾分化,更是不会主动往那方向想,她们已经习惯两个人挤一张苗家的小床,习惯抵足而眠,习惯一伸手就有对方,更是无人从社会层面告诉她们两性差异。
但经纪人说完那番话后,就像突然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使得她足足逃了翟澜好几天,因为她每次遇到翟澜都会忍不住脸红,目光会忍不住瞄到她的胸和腰上,然后一边捂住脸,一边狂骂自己流氓,落荒而逃,满面通红,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却不想她们再见便是到剧组里了,她那时候只有和乐音的双人通告,更因为人气的不温不火,整个人闲了下来,耍了个心眼,就偷偷跑到翟澜的剧组里去玩。
那是一个极为偏远的小镇,安静的,破败的,冷清的好像没有人,她们在小镇里最繁华的地方一个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歌舞厅的酒吧中拍摄着。
廉价的玻璃,呛人的酒味,因为稀奇和可笑反倒显得有意思了起来,但却也会使人有些无聊,便是在那时候,安怡欣发现了酒吧里一对很是漂亮的兔女郎,她们两个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却都碰巧的分化成了oga,只好小心的躲藏着,亦小心的相爱着。
她们敏感懦弱的,柔弱的就像花一样,和有一段时间的翟澜特别像,于是她便总是忍不住去看她们。
看她们努力的生活,疲惫的生存,她们奋力的相爱,看她们用那般的美丽的外表,和坚强的心抵挡着无数属于小镇的流言蜚语,和企图用信息素驯化她们的aha。
她们是那样柔弱的花儿,却因为爱而交织在一起后,却成了无比刚硬的荆棘,刀枪不入,无坚不摧。
那时安怡欣身边有个来拍她的beta摄影师朋友,每天陪着她一起来偷偷观察着这一对oga情侣。
观察到第四天的时候,摄影师突然叹了口气,万分感慨道“我突然想拍她们了,明明很快就会一拍两散的两个人,却还是这么努力的在一起,真的有给我震撼。”
说着她又接道“我有些不明白,明明知道迟早就会散伙了,又何苦这时候爱的这么热烈呢”
安怡欣听完也不应他,反倒笑着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被她们的坚持震撼了呢。”
摄影师朋友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反倒流露出了那么几分不屑的表情,只是藏的好,不怎么惹人眼睛罢了。
安怡欣也不说他错,只道“可我却觉得这般坚持固执的美好,比那种预测到会因为破碎才美丽的事物美丽太多了。”
摄影师有些没听懂,就不再搭话。
安怡欣那一刻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若她没有分化成aha,而是和翟澜一样分化成了oega,她应当也会如面前的两个oga一般,依旧奋不顾身的奔想翟澜把,
世间万事万物总会被规定和教化,但是爱在蓬勃出来的那一瞬间,你明白我是那样无悔的爱着你,便足够了。
却不想,她这样认真严肃的观察了一周多的后果,就是翟澜突然冷脸对她了。
她疑惑了一会儿,又观察了几日的翟澜,发现她直接不和自己说话了,而是那种纯粹的冷战冷战到快破记录的那种,不说话不沟通,不交流,不回消息。
那时候她还没有一身的铜墙铁壁,哪里受得这般的委屈,本就是偷偷摸摸抠搜出来的假期,若是来这翟澜都不理她,那来这又有何意义呢更何况他当真是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而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翟澜,这两个oega的故事呢。
心里无限委屈着,她只好自己去了剧组。一去便看到了和普通的工作人员们一起搬着道具的翟澜,她小小的脸上是汗,眼睛却是明亮冷静的,使得你一句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总觉得是她太忙,而自己实在是没有帮上忙还独自生闷气。
低了低头就想做上去帮她也搬上几个东西,哪里知道直接被吼停了。
“别动”
安怡欣这样的吼道,下意识的手脚一僵,以为自己拿了什么易碎的贵重物品,不敢放也不敢动。
却见翟澜立刻跑向了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随意往地上一丢,探出一个快湿巾就要给她擦手,一边擦着,还一边满脸生气,饱含怒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手能做这种重活吗你可是疯了”
但这是她们这几天唯一的沟通,安安怡欣忍不住笑了起来。翟澜似乎因为她笑也没忍住笑,但是还是生着气,嘴上却停住了。
待她帮她擦好手,准备去丢垃圾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有些生闷气的样子,头一侧,像闲聊一样随口问道“怎么这几天不去看那两个oga了”
安怡欣没有懂这话的深意,眨了眨眼,跟上了翟澜的脚步讨好的说着“这不是你生气了吗”
她这话说完,翟澜依旧不理她,自己干活去了,她只好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的后面。
她们两个,就这样沉默的一人搬着东西,一人在后面跟着,偶尔帮忙扶扶手,直到天色渐渐暗淡,灯光已然亮起时。
翟澜似乎冷静了一些,问道“你喜欢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