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概真是酒精上头了,他眼眶一阵酸涩,紧紧闭上了眼睛。 发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秦路延稍微松开了些,捧着简柒南的脸看他“南南,怎么了” 简柒南低下头,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没。” 秦路延愣了下,心口一片酸软。 他知道简柒南其实是害怕的,只是从来不承认。 不是不坚强,是因为曾经经历过同样的风浪,那些谩骂和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得很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秦路延心疼地亲了亲他,低声告诉他“不一样了,一切都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