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陆时蓁怔了一下。
房间里的夕阳同走廊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明亮又昏暗的落在站在交界处的少女身上。
那清冷孤高的疏离感后仿佛还夹着一层光照不进去的阴郁,同这双平静却空洞的眼睛合在一起。
她看不见。
就像自己过去无法行走一样。
心口蓦地有些拧疼。
陆时蓁轻吸了口气,佯作轻松的讲道“上舞台不一定需要走啊,反正你只要坐到舞台的椅子上不就好了吗”
许拾月不由得皱了下眉。
这是什么歪理。
走廊骤然落下的安静让陆时蓁有些不安,她就这样抱着自己岌岌可危的积分,求生欲拉满的换了一条劝说的思路“而且你不就想狠狠地报复一下孙晨晨这个小人得志的弱智吗究竟谁才是德不配位的那个”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那么善良,但是你就不想让她为她言行付出代价吗用你的琴屁股下的针把她钉在地上狠狠摩擦。”
陆时蓁的声音带着一种铿锵,明明是质问却让人觉得就应该如她所说那样。
人们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果他们拒绝,那她也不应该介意亲自送他们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几颗累叠死压在上面的石子滚落了下来,在许拾月耳边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许是说到了激动处,陆时蓁竟直接探过手去拉住了许拾月的手腕。
窗外摇摇燃烧的太阳同少女瘦高的身影重合,黑色的眸子像是天然的宝石,坚定的刻在许拾月的视线。
“许拾月。你不是一个人。”
“你只管拉响你的琴,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