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像就是在学校汇演时,看到了在舞台上演奏大提琴的许拾月,有了将这抹月光私藏占有的兴趣。

小球褪去了咖啡色,悠悠的飞在陆时蓁身边,讲解道“这是许拾月母亲送给她的大提琴,一直寄放在学校的交响乐团,原主当初为了讨好她,专门从学校帮她拿了回来。”

“这得算遗物了吧。”陆时蓁仔细检查着这把漂亮而沉重的大提琴,在心里跟小球讲着。

“是啊。”小球也点点头。

两个人不由得都觉得原主难得做了一件人事儿。

“怎么样。”

就在一人一统在心中对话的时候,许拾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时蓁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又格外笨拙的抱着大提琴,道“我看着琴身没有什么问题,你摸摸试试。”

陆时蓁说着,便将大提琴从琴包里拿出来放到了许拾月手边。

两人的手指有一瞬间的交错,微凉又温热,不过一秒便又倏然分开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眼盲并不能代表她什么都做不好。

就像此刻,许拾月从陆时蓁手里接过大提琴,熟练的甚至不用犹豫,轻而易举的就将它精准的架在了自己腿间,只一个动作就比陆时蓁笨拙的抱着专业多了。

琴弓划过绷紧的弦,共鸣的震动发出低沉而悠扬的声音。

许拾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测试般的拉起了她的大提琴。

其实许拾月也不知道自己要拉什么曲子测试琴是否有问题,只是琴弓落在弦上,她的手腕就不由自主的拉了起来。

命运对她实在是不公平。

琴弦微微的颤抖少了许多少女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浓厚的音节放入萦绕着无数的愁绪。

像风,像云。

像飘在半空中的绸带,茕茕无依,飘摇的没有活着的信念。

陆时蓁不通乐理,却也兀的停下了手里的所有动作。

琴弦的震动仿佛同她的心跳产生共鸣,她好像听到了许拾月同这乐声一般低沉的心绪。

上一次拉琴的时候,许拾月还是坐在琴房偌大的窗下。

而如今物是人非,小小的窗户将阳光框的方方正正,多一点都不给予这名少女。

旧时的阳光仿佛在玻璃窗上与此刻的太阳重合,毫不吝啬的描绘出少女笔挺的身姿。

乌黑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露出小半张干净冷淡的侧颜。

少女握弦的手端得笔直却不至于紧绷,优雅中又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随意,轻盈的动作随着乐声缓慢舒展着,却又不至于慵懒。

她更加觉得命运与系统将许拾月困在黑暗中实在是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这样的人就应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向所有人展示她演奏出来的音乐,闪闪发光。

她想让她好起来。

陆时蓁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起来,耳边的琴声忽的戛然而止。

许拾月并没有将她随手选的曲子拉完,像个不负责任的乐师,嗓音冷淡的对她的听众讲道“谢谢陆小姐,琴没有问题。”

陆时蓁顿时心里有些不上不下的,像是看得入迷的小说突然就没了。

只不过她现在面前这位太太自己催不得,只得失落的愣愣点了下头“哦,好。”

“没问题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了。”陆时蓁说着,不等许拾月赶自己,很是识趣的转身离开。

而往往很多愁绪很久的事情都是在这样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有了转机。

就在陆时蓁格外坚定要治好许拾月眼睛的这一分钟,她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就在许拾月房间左边不引人注意的墙角,放着一盆看起来不怎么有精神的盆栽。

那湿润的土壤上面浮着一层异样的潮湿,像是连续浇多了水,就快要涝死的样子。

陆时蓁眼睛兀的一亮,她忙走出许拾月的房间,迫不及待的跟小球讲道“我知道许拾月的药都倒到哪里去了”

“哪里哪里”小球格外兴奋,激动的凑到了陆时蓁脸前。

“她都倒进了她房间那株盆栽里。”陆时蓁小心分享道。

小球回想着它刚才扫描的许拾月房间,有了点印象“就是那颗快要死了的植物我还纳闷房子又不漏雨,它怎么快涝死了。”

接着它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陆时蓁猛地亮了一下“宿主是不是打算把这株植物没收了这样许拾月没办法倒掉药物,就只能乖乖接受治疗了”

陆时蓁被小球闪的眼睛疼,听着它这个满是扣分点主意,忍不住吐槽道“你才是原主吧”

小球委屈,一球坐到了陆时蓁头上“那宿主你想怎么办嘛”

“我想,把它养回来。”陆时蓁认真的讲道。

从那天后,花园温室里多了一盆快被涝死的植物。

整个别墅都是陆时蓁的,想瞒着看不见的许拾月调换一株植物,不成问题。

清晨的日光明媚中带这些清新的味道,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