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水,而后便将目光从他手上移开,瞥见了他岌岌可危的发际线。
他顿了顿,“最近臣开的黑芝麻丸和猪蹄汤,太子可都有吃”
江照翊云里雾里地点头“有啊。”
“那就好。”杜醒时突然放心很多,“那方子对头发很是管用,您和程世子还得是多吃才行。”
他自觉说的话已经很委婉了,可不知又是哪里触到了江照翊的开关,只听他暴躁道“程从衍你骗人你说过睡的晚不影响头发的”
程渺渺早跑的没了影。
杜醒时拎着小挎药箱,准备从东宫离开,程渺渺蹲在东宫门口等着他,见到他便笑。
杜醒时瘆得慌“程世子有话还请直说。”
“杜太医再过两个时辰便可回家了吧”程渺渺期待,“能否帮我带个小厮出去”
“小厮”他瞥了眼程渺渺身边一看就老实巴交的小书童勤学,“世子是想”
“想吃家里的味道了,宫里没有,就只能请太医帮忙,带我这小厮回家一趟,明日再将他带回来。”
一听就是借口。
杜醒时为难道“可我往常出入宫中,并未有过随身带着的人啊。”
“杜太医,我瞧你头上的银冠都旧了,是时候该换个新的了。”程渺渺往他手中塞了一个银元宝。
她对这时代的钱没有概念,程从衍又是家中独子,身上从来不缺银子花,荷包永远是鼓的,便出手也大方的不得了。
杜醒时呼吸一窒,“这不太好吧”
“要不衣裳也买几套新的吧”程渺渺又塞进去一个银元宝。
杜醒时一个脑袋两个大,“你小小年纪”
“嫌少”
你小小年纪,凭什么如此有钱
杜醒时愤懑地牵走勤学,转身挥了挥手,“明早自己来太医院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