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内丹不是会一直保护着他,不被大阵吞噬的吗
寿梓好像早就已经忘记了,这内丹究竟是谁的。
他仓皇地四处寻找,终于在面前不远处的地方,看到了被他霸占多年的,阿梓的内丹。
寿梓的脸上出现欣喜的神色。
他拼了命蠕动着身体,探身往前挪,双手用力在地面上抓挠,试图抓住那手链。
可是他的膝盖骨被骨头钉得死死的,无法动弹,一动都是直窜天灵盖的痛苦。
寿梓养尊处优几百年,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
但是他不得不忍,他想活着。
他必须要把内丹重新拿回来
就在寿梓把双膝盖上的伤口拉扯地更大,只为了让自己距离手链更近的时候。
一片黢黑的蛇鳞,突然在手链的不远处出现。
那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宽粗蛇鳞,在地面大阵的微光下熠熠生辉。
一双冰冷的兽瞳隔着昏暗的光,从远处亮起,并且迅速靠近。
就在寿梓即将碰到手链的时候,巨蛇的蛇尾一扫,将手链甩到了更远的地方。
寿梓那写满绝处逢生的喜悦脸庞,在手链消失的瞬间,灰白下去。
因为法阵的吸取,血液的流失,寿梓抗不了多久。
刚才的垂死挣扎,只不过是竭尽全力的回光返照。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在充斥着死寂与绝望的洞穴中响起。
朝曦看着脚下这串手链。
一条写满咒文的红绳,和被绳子缠绕捆绑着的金色椭圆状的圆球。
椭圆球是半透明的,里面隐隐能看到一只小小的白色九尾狐。
这个小巧精致的九尾狐正蜷缩着身体,闭眼沉睡。
这手链不禁让朝曦想到了阿梓。
这东西会和阿梓有关吗
见寿梓的样子,就知道这手链很贵重。
朝曦弯下身,把这手链捡了起来。
由狐仙内丹制成的手链一入手,便有股清正和煦的力量笼罩在朝曦的周围。
当这股力量出现的瞬间,脚下大阵便不再吸取朝曦的力量了。
她看着着手链,心道
怪不得这人能有恃无恐地在山洞
中行走,原来是仗着这串手链啊。
朝曦拿着手链,站在寿梓的面前。
此时的寿梓,已经苍老不堪,早就没了初次见面时,那样年轻的面孔。
寿梓看到她指尖的手链,拼着最后一口气,尖叫着喊道“把内丹给我把内丹还给我”
那些枯萎的皱纹迅速在他脸上蔓延,直到皮肤萎缩,失去水分,最后干巴巴地扒在他的脸上。
寿梓没时间管他那大变样的身体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朝曦手中的手链,近乎祈求地伸手探向她。
寿梓说“还给我把内丹还给我。”
朝曦看着面目全非的寿梓,再看看手中明显属于阿梓的内丹,突兀地笑了一声。
寿梓被大阵吸收得奄奄一息。
他望着朝曦,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艰难地说“你笑什么”
朝曦反手将手链握紧掌心,蹲下身来看着寿梓,说“我在笑你说的没错。”
寿梓呆愣道“什么”
朝曦轻声说“我代表不了正义,我并不伟大,我也代替不了规则法律。实话说,我没有杀你的权利。”
寿梓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挣扎着说“是是你没有杀我的权利。我的对错嗬不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但是朝曦不想听了。
她轻轻开口,打断他的话,“但是我想让你死。你罪有应得,不是吗”
朝曦的语气很轻。
要不是此时的洞穴过于安静,寿梓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说罢,她站了起来,走到拉尔旁边。
朝曦回过身,看了正在做最后挣扎的寿梓一眼。
在他那最后的嘶吼中,踏上了巨蛇的头颅。
巨蛇在无边黑暗与细微紫光中竖起身体,粗壮地尾巴轻轻扫开阵法中的无数尸骨。
接着对地面上的大阵狠狠一敲。
山石破碎,阵法被毁。
巨蛇听从主人的命令,放开手脚,大肆破坏着身下的阵法。
砰砰砰。
巨石掉落的声音。
山壁崩塌的声音。
洞穴不停震动着,快要塌陷了。
守在洞外的神使们变了脸色。
为首的那个神使见状,急忙说“发生什么了山洞怎么会突然塌陷”
“会不会是法阵的力量饱和了”另一个神使说“寿梓大人不是说要在几日后的灵狐赐福上迎接新神吗”
旁边一个神使接话道“要是让这山洞继续塌下去,阵法肯定要被毁掉的,可是寿梓大人还没定好新神的根基呢。”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