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子明日就要大婚了,还想我做什么”
沈过也笑“既然知道我要大婚了,殿下还摸到我房里做什么”
“那自然是唔”
唇齿纠缠不休,沈过将人压到了墙角,指尖挤入他手掌,十指相扣,掌心相抵,粗鲁中夹杂着只有容封能体会到的温柔,织成密密的网牢牢捆住他,勾着他的神魂一道缠绵入骨。
容封紧紧回握住沈过温热的手,他喜欢极了这样的十指相交,仿佛两人之间多了更多由心及体的接触,指尖与指尖的碰触,那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直达心尖,这人是他的,这人爱他,这人全身地信任他。
二人彼此以唇舌相依,温度相接,拉着对方的一腔爱意似在滚落的洪水瀑布中穿行,起得激烈而又落得深沉,每一瞬的感受都被放大,牢牢镌刻在心底,他们从互相需要到情不自禁,渐渐地融刻入髓了。
容封伏在沈过身上微微平复着气息,伸出一节白生生的手腕去够床头的喜服。
沈过顺着看过去“怎么”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容封拎着喜服一角扯了过来,懒懒趴在沈过身上,“我今夜过来,就是为了抢亲。”
“噢。”沈过不置可否,手轻轻在他背上抚着,“筹谋多日,就是为了今晚”
容封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今晚,还有明日。”
“明日”
“对。”容封手臂撑着沈过的胸膛立起上身,黑暗中的眸子里带着点寒芒,“明日,便是拨乱反正之时。你不是问我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吗便是在花戚砚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些准备。”
“玉玺”沈过仰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就立时联想到花戚砚在密室中说的话,“莫非花戚砚说的是真的,玉玺在你手上”
“准确地来说,是皇帝将玉玺放在了一个只有我找得到的地方。”容封缓缓坐起了身子,“那日与你分开之后我去找皇帝,可谁知道,周围没有任何伺候的人就罢了,待我觉察不对进门后才发现,皇帝已经被杀死在床上,胸口正插着我的那把匕首,好巧不巧,淑妃带着众人前来,我不得已只好先逃走,若被当场拿住,恐怕难逃一死了。”
“那匕首在那日伤了你之后就被我丢给了连于。”容封摩挲着那件喜服,慢慢同沈过说着,“是我小瞧了花戚砚和齐刃丘,本以为自己将鬼卫尽数收于麾下,却不料早被埋下了这么一颗毒钉。虽然我有所察觉,解决掉了连于,但还是被花戚砚早早算计上了,此次可真是棋差一着啊。”
“齐刃丘与花戚砚该是有分歧的,这两人都有做皇帝的梦,谁都不肯轻易让步。”沈过扶着容封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坐稳,“那齐刃丘本就与你有过合作,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若我们手上东西足够,也不是不能与他再谈谈。再者,京都可不止一个骁骑营吧。”
“唔。世子哥哥不亏是武将家出身,知道得还挺多。”容封伸手缓缓去解自己衣领的扣子,目光看着沈过,“那可是皇帝给自己留的保命队伍,花戚砚自以为握着没玉玺印的圣旨能号令他们与齐刃丘抗衡,简直就是个笑话。”
沈过看着容封脱下了外衣,喉头不自觉动了动,声音也哑了几分“所以说玉玺和神机营,都在殿下手里了”
容封没有放过沈过的任何一个反应,唇边笑意加深,手上的动作不停解了里衣“皇帝大抵是真的爱我母妃,玉玺和调动神机营的手谕就藏在我母妃屋子底下的一间暗室里。母妃屋子被烧毁了,就如你说的,尸骨的灰与房屋的残渣都混在了一起我分不清,又埋在了大雪里实在难以收殓,更没人愿意过来多看一眼。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捡了一小瓶灰渣,聊胜于无罢,只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些好东西。”
沈过心里微疼了疼“你”
“我好得很。”容封将那件大红的喜服套在身上,衣料直接贴着皮肤有些微凉,“唯一的一点生恩,也还尽了。”
“接下来,别辜负今夜的时光。”他伸手将发冠摘下,一时青丝如瀑,艳红喜服配着半露的瓷白胸膛,如妖似魅,眼中却满满都是爱意,“我们成亲吧,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噢本来就没有灯。
感谢小天使的观看,欢迎留评撒花按抓握住,啵
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