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可惜了”
他身形骤动,却被匕首抵住了脖子。
“啧啧啧,我就知道七皇子殿下突然跟我说这么多话是有原因的。”沈过嘴角微勾了一下,眼中熠熠闪着光,牢牢盯着容封,“这么高深的武艺,还拥有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我从王府掳走的暗卫,殿下的秘密还真是多。”
容封眯起眼睛“是我小瞧世子哥哥了。”
刀尖抵着白嫩的脖颈,微微用力刺破了皮肤,沈过轻声说“请殿下自己把穴位封住吧,否则,这皮肤太嫩,我怕控制不好力度呢。”
容封被刀尖抵得扬了扬脖子,但脑后是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只得抬手封住了自己的气海,脑中飞快想着对应之策。
“世子哥哥,一夜夫妻百夜恩呐”容封放软了声音,“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别来这套。”沈过丝毫不为所动,“让你的人全部撤走”
容封眼中划过一丝惊异,垂了眼帘“没有别人了。”
刀尖毫不留情地往下,容封立即改了口“我现在就让所有人撤走”
说罢他无奈吹了声口哨,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沈过“都走了。”
沈过缓缓收了匕首插到自己腰间,将容封双手别到身后,在地上挑了一段还算长的绳子再次将他捆住,绳子另一端握在手里,用匕首抵住他腰间“带路出去。”
容封僵住了身体“世子哥哥,你好歹把我脚上绳索松开吧”
“自己想办法。”沈过挑眉。
容封“”
可怜兮兮地看了眼沈过,却发现媚眼抛给了瞎子,只能恨恨转过头,双脚并着往外跳去。
看着一直镇定自若似乎掌控全局的容封狼狈的动作,沈过气闷的心情终于大好,心口还未全好的伤势也基本不疼了,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赭红的袍子只单薄一件,随着少年笨拙的动作微扬,束起的发髻微歪,微垂的头颅露出优雅的后颈,纤细修长,弧度弯曲得正适合一把握住,好似这样就能让他彻底乖顺。
乖顺沈过眼中暗了暗,自己怕不是在做白日梦。
终于出了这个破败的屋子,沈过被外面一片皑皑白雪刺得眼睛微眯,定睛之后却发现这里既不是王府,也不是宗人府。
翻了翻原身的记忆,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手里收紧,扯住了正打算往前蹦的容封“这是哪儿”
力度相冲,容封又没了内力,此刻重心不稳,直直向后摔去,想着沈过抵在自己腰间的匕首,容封大惊。
妈的这混蛋是要弄死他吗
意料之中背部的剧痛没有发生,他却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沈过身上的味道裹着几丝血腥气笼罩着他。
“抱歉。”沈过稳稳接住了容封,目光向下正好看到那一段无暇的后颈,喉头动了动尽力把目光错开,“没注意到你的动作。这是哪儿”
温热的呼气喷吐在头顶,容封这才发现沈过竟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他挣了一下,沈过也顺势将他放开,丝毫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容封懒得看他“这里是冷宫。”
沈过推了推他“到门口我就放了你。”
冷宫确实是个绑人杀人的好地方。
如今皇帝病重,皇后以及受宠的淑妃等人都在行宫侍奉,宫里几乎是空的,由着花戚砚来去自如,更别提本就无人问津的冷宫,怕是自己真死在这儿,花戚砚都难找到这儿来。
不过,这应该不是容封把自己放到冷宫的主要原因。
方才容封虽然说了很多话不知真假,但沈过明白,要说容封恨谁,一个应该是自己。
因为花戚砚的喜欢。
还有一个
“对了,这里关着阮贵妃吧”沈过淡淡看着容封瞬间僵直的背影,不留口德,“那个自小就因为虐待你而出名的疯子”
容封蓦地转过头恶狠狠盯着沈过“沈过,你,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 沈过对,死你身上。我在说什么
感谢小天使的观看,啵
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