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打听,回屋去,麒哥儿柜上忙,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路金喆摇摇头,不信,“明儿就是姨娘的忌日,他从来都不会缺席的,明天他也不回来嘛”
路老爹叹了口气,紧了紧怀里的包袱,自己这个小女儿一贯的聪慧鬼机灵,像是什么都瞒不住似的,继而郑重的道“他回,他一定回来,你把心放在腔子里,好好回去睡走走走,我们赶紧走”
他一面说,一面带着仆从,匆匆而去了。
路金喆仍旧没动弹。
小燕儿从树后冒出头来,把一双鞋子递到她脚下“姑娘,地上石板又硬又凉,快换上。”
“燕儿,我哥一定出事了,那包袱里装的都是金玉,我听得真真儿的,”她喃喃出声“到底是什么事,值得花那么多钱去捞人呢”
小燕儿忙给她拭泪“姑娘别哭,哭也不是法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