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正要抱怨她自个溜出城玩时,萧神爱拿了几个小玩意给她,卢萦珠登时就闭上了嘴。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城门外小摊贩那买的。”萧神爱戳了戳她手里的小蚂蚱,“你瞧编得好不好”
“是挺好看的。”卢萦珠点头承认。
俩人一面往卢萦珠的院子走,一面闲聊着。
忽的想起白日的事,卢萦珠忙道“对了,你今日不在真是太可惜了下午的时候,霍余被人从外面送回来,是抬着进来的整个霍家都乱成了一锅粥呢”
卫国公和安远伯虽分了家,但俩家的宅邸是挨着的,卫国公虽是幼子,却是嫡子,因此承袭了父亲的爵位住在老宅。
而安远伯则是因国舅的原因荫封的,另在旁边开辟了一间小些的宅邸。
此次卫国夫人做寿广邀宾客,一间宅邸压根就不够用,便将安远伯家的也用上了。
霍余被人抬着回来,瞬间就跟一阵风似的,传遍整场筵席。
“他好像腿断了,听说是摔下了马,而后被马给踩断的。”卢萦珠侧着身子同她咬耳朵,不屑道,“骑个马都能摔下来,从前还给我父亲说想要入北庭都护府呢。我父亲碍着在人前,才夸了他个好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萧神爱很惋惜“真是的,这也太惨了吧。唉,我真可怜他啊,你说他这摔断了腿,以后还能不能好哦。”
卢萦珠看了她一眼,颇为无语“你能不能别装了。”
幸灾乐祸的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还要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她也不嫌累。
“好吧。”萧神爱老老实实的放下了衣袖,就连步伐,都透着欢快的气息。
在卢家住过几日后,便到了新蔡伯元茂的寿辰,并非整生,他便没有大办,只请了几个亲眷前往。
元家人太多了,萧神爱并不是很想去,她先前想着,只备一份厚礼过去就行了。但她现在都在宫外住着,姨母肯定也要去的,她不去跟着一趟,又好像说不过去。
要不还是去一趟吧她想了许久,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反正只是去一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既然没有开宴,只是家中亲眷小聚,她和卢萦珠便毫无负担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起身梳妆。
卢萦珠在妆奁里头狠命挑拣首饰,一面选着一面说“上次元韵跟人炫耀过她新打的金结条雀鸟钗,不行,我今日一定得将她比下去”
虽不明白她这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从何而来,萧神爱见她找得焦急,递给她一支金镶如意云纹碧玉凤钗“那你戴这个吧,是年初宫里尚功局打的,我才戴过一次。”
到新蔡伯府时,尚未至用膳的时辰,几人将礼物献给了元茂,钟夫人等人便让几个小辈下去玩耍。
她交代道“去哪儿玩都行,可千万别去玩水,如今深秋,要是掉进去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元家的池塘挺小的,萧神爱想着,她才不会去玩水呢,胡乱点了下头后,便被卢萦珠拉着走远了。
几个儿媳妇都在准备今日小聚的事项,偌大的主院堂屋内,霎时只剩下了钟夫人和元道繁。
被元道繁说多了,钟夫人一向挺怵大女儿的,见她此刻皱了眉,暗道一声不好,却还是硬着头皮想要说话“阿繁,你这么盯着我作甚呢”
“母亲。”元道繁搁下茶盏,压根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现在还瞎想什么呢别说神爱已经定了亲,就算没定亲,你那好儿子儿媳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