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去麻烦。
“哟,澄姐姐这话可就不对啦。”另一少女冷睨过去,轻声说,“说不准就是澄姐姐乌鸦嘴,才将她给招来了呢”
宋澄被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有什么术法,喊她一声,她就能过来了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那少女也不服气,径直反驳道“那不然呢哦,对了,这么多人里头,可就你在那说不该讲。”她狐疑地看了眼宋澄,踟蹰道,“你该不会,是跟她勾结好的吧”
离了那八角亭后,萧神爱仍觉不解气,一路走一路踢着石子,恨恨道“刚才太心软了,应该让她们当众给你道歉的”
可这会儿走都走了,再折返回去,又很没气势。
这么没气势的事儿,她才不干呢。
“好啦,别生气了。”清檀有些好笑的去拉她,“没什么好生气的,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萧神爱气呼呼说“我才没生气呢我就是看她们不顺眼,想整她们一番罢了。”
她一路走着,一路碎碎念“我才不生气,你不要瞎说,我怎么会自降身份,跟她们生气”
清檀忍着笑,一面应道“郡主说的对,不跟这种人计较。”
俩人沿着这广阔池水走了许久,深秋时节,万物呈现凋敝之态,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落下,偌大的梧叶在水面飘荡片刻,又顺水而下。
萧神爱拍拍她的肩膀“你也别生气啦,一会儿回去了,我给你石榴吃。”
俩人说了一会话,心情逐渐转好,绕过几株枝叶葳蕤的梅树,一道人影飞扑过来,将她的腿给抱住。
“阿姊阿姊”兴奋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萧神爱垂目去看,不由得笑了出来,“咦,这是谁呀”
小姑娘眨眨眼,娇声说“我是谢宁啊。”
萧神爱故作深沉的思索片刻,随后恍然道“原来是谢宁啊我听说过你呢”
“阿姊你去哪里啦”阿宁抱着她的腿蹭了蹭,又仰起头问她。
小孩子的面颊光滑细腻,萧神爱忍不住上首刮了两下,轻声说“我去玩了呀,阿宁呢你一个人在这吗”
阿宁摇摇头,掰着手指说“跟三哥一起。”
萧神爱一愣“你三哥他人呢”
她知道阿宁唤的是谁,因谢府两位郎君年纪稍长,阿宁便将齐邯唤做三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正当她抬起眼时,一道绛色身影倏尔撞入了眼帘。
他今日着了身赑屃纹袍服,玄色皂靴与绛纱袍服相映衬,头上佩了个平角幞头,竟是罕见的文雅装束。
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凌厉气势,也让人很难忽略掉。
“怎的是你在陪阿宁玩”萧神爱迷迷糊糊地问他,神色有些怔忡,“你过来多久啦。”
少女懵懂的看着自个,声音又软又轻,齐邯只觉心底蓦地软了一下,柔声回道“我阿娘有急事离了筵席,让我看她一小会。”
再又想起刚才她眉眼蕴藏厉色,将人逼得节节败退的模样,齐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看着他唇角的笑意,萧神爱忍不住回首望了过去,却见在这个位置,恰好能将那八角亭的情形看个真切。
她将阿宁身子给扯端正,方才沉声问他“你都见着我在骂人了,怎的不去帮我”
齐邯怔了下,没料到她竟会说起这个,温声道“桐桐,那边女眷多,我不方便过去。”
萧神爱正在气头上,才没心思去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气急败坏道“我不管我刚才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竟然不去帮我,就看着我被人欺负”
此话说完,饶是再无脑吹捧她的齐邯都沉默了下来。
刚才那情景,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清檀恍惚想着,她家郡主刚才那模样,简直活脱脱像个恶霸。
然萧神爱显然没有自己是个恶霸的自觉,仍是气哼哼地瞪着齐邯“我生气了,你快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