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泄了气一般,无奈道“阿晗,你二舅只这么一个孩子,他临去前又嘱托我照料,这事儿五娘也不是没过错。”
霍旻父亲早逝,是由卫国公养大的,故而霍皇后昨日才会迁怒到卫国公头上。
言尽于此,霍皇后仍旧是狠不下这份心,萧晗便懒得再多说些什么,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早就劝过母亲整肃霍家,然而皇后却下不去手,他也不想再管了。
冬日的风寒凉,俩人又站在高处,猎猎北风吹拂而来,绑在廊柱上的帐幔都快被吹开。
霍皇后抬眼,打量面前已比她高出许多的儿子,心思几经回转,面色复杂“你跟你阿耶和我,倒是都不像。”
母亲说儿子不肖父母,这话听着十分诛心。
所幸萧晗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关照母族宋氏,皇后宠信家族,唯有太子,无论是母族霍氏还是妻族元氏,他都不怎么亲近。
对上霍皇后的目光,萧晗微微垂首,摩挲着手中的杯盏。
他同父母当然不一样了。父亲登极曾仰赖过宋家出力,母亲也需要霍家在外替她办事。而他能做太子,完全是因为他是嫡长子,与旁人皆无干系。
既无恩情,那也就说不上亲近。
萧晗并未去解释和辩驳什么,只低声应了句“嗯。”
不知过了多久,霍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这样也好,你也不必受人辖制。”
俩人在一张案几前相对而坐,侍从上前更换过冷掉的茶水、上了几道精致点心,而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用些栗子糕吧,你从小就爱吃这个。”霍皇后指了指面前的素瓷碟子,声音温和。
萧晗用了一块,轻笑道“味道还是同从前一样。”
似是挣扎了许久,霍皇后略有些疲惫地说“你父亲那边,我去同他说。只是你妹夫那,便要麻烦你去说道了。”
即便是皇家,出了这样的事,也少不得要安抚一番女婿。
萧晗点了点头“儿知晓了。”
早上已经玩过了投壶,到了下午,一群小娘子们便提出要玩行酒令。
说是想玩行酒令,实则是想趁着这机会偷偷饮酒。
萧神爱换了身稍薄些的衣衫,娉娉婷婷行来自雨亭,路过萧玉露时,往她旁边的空位看了眼。
萧玉露才不想跟她坐,急忙说“神爱姐姐,这是我给我长姐留的,她去更衣了。”
萧神爱勾了勾唇角,并未将她的态度放在眼里,柔声说“玉露,想不到你是个这么热心的人。”
萧玉露
她狐疑地看过去,怀疑萧神爱又要作妖。
“神爱姐姐,怎么啦”萧玉露仰头笑看着她。
“那几句话我没听清楚,又不好意思问祖父。”萧神爱感慨了一句,“还好有你,是你告诉了祖父,我才敢说,才能把东西记明白。”
她握住萧玉露的手,真诚道“玉露,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神爱玉露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呜呜呜
萧玉露a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