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泄出了“嘤”的微弱声音。
桑唯忍无可忍。
“出去。”
小触手我确实不该有嘴巴。
它一步三回头的爬出房门。
桑唯终于清净。
码字工统兴奋上线。
还忍不住骄傲知道我的重要了吧
桑唯嗯。
要不还是买一个能链接脑神经的机甲备用吧,万一哪天再出现这种情况也能用。
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
重新开始码字。
上次写到教皇发病需要解咒,一剑捅死了贝尔德。
贝尔德复活了。
他忘记我们结过婚这件事。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教皇正在我身边,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抬手替我理了碎发。
贝尔德有些呆愣。
“父亲这位是”
教皇慢悠悠问“你觉得呢”
贝尔德礼貌说“母亲。”
我“”
我如遭雷劈。
这种感觉太难形容了,简直是五雷轰顶,一个月前我还和贝尔德是夫妻,还在喊教皇父亲。
而教皇。
他没有否认,淡淡的嗯了声。
解咒的日子过的很快。
教皇的咒越来越严重。
我忍无可忍,“你还要解咒多久”
教皇“快了。”
快了快了。
他总是用这些话搪塞我。
我气愤离开。
回我的家路上。
我遇到了贝尔德。
他似乎刚喝了酒,脸色有些微醺,见到我眼神一亮,踉踉跄跄的朝我走过来。
贝尔德笑了起来。
他喝的是果酒,并不臭但有一股清香。
我心想。
按照贝尔德的酒量,哪怕喝上三桶也不会醉,今天这是怎么了
贝尔德笑着说,“晚上好,母亲。”
我“”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羞耻。
我们前段时间还亲吻。
现在他叫我,母亲。
我耳根通红。
贝尔德像是醉的很了,栽倒在我身上,“母亲,您好美。”
“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我心跳如鼓。
忽然后背发凉。
抬眼看去,教皇正站在不远处与我对视。
桑唯写完之后点击发表。
然后就收到了教皇的通讯。
开完会了。
我去找你。
桑唯隔壁房间住的就是扶矢,再隔壁房间就是邓星厘。
这会儿让教皇来
不太合适吧
教皇不会惊动任何人。
那行叭。
桑唯把雾气的权限给教皇打开。
没过多久。
缩小版的教皇触手就悄无声息的溜进了桑唯的房间。
他爬到了桑唯的脚边。
因为房间在二楼,他的翅膀还是展开的。
圣洁和邪恶融为一体。
斯温德勒化成人。
没有在房间找到猫咪的痕迹,很好。
“唯唯。”他轻轻说。
桑唯“会很快的,你不要抵触,不会感受到任何疼痛。”
清理记忆。
斯温德勒只是说“我信任唯唯。”
停顿了下,他又说。
“姬书屿同学得到了一个拥抱。”
桑唯无语。
这种无语不是对提条件无语,而是
这里的星际人民都如此纯洁吗
每一个都成年了,有些年纪也不小了,就一个拥抱
桑唯自我反省。
我真的是脑子太多黄色废料。
斯温德勒“我可以得到唯唯的亲吻吗”
“就像亲吻精神体那样。”
桑唯想了想“可以。”
斯温德勒坐在地上蒲团,他腿很长,仔细看看还有点委屈。
桑唯望着他碧绿色的眼睛。
好似踏进了一潭静谧的湖水,和抹去姬书屿记忆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他很信任她。
桑唯心想,忠诚度能用数值来衡量吗
她在心里笑了笑。
等到抹掉记忆后。
斯温德勒眼睛充满了色彩,熠熠生辉,与厌世的模样全然不同。
桑唯“闭上眼。”
斯温德勒听话的闭上。
因为是坐在地上。
而桑唯又是站着。
逆转的身高差路使他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完全露出,甚至能够感受到生命的跳动。
命门。
斯温德勒把命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