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旦被填满,留给彼此的父女时光就很少了。
但这并不意味桑言礼心中一点芥蒂都没有。
他看到这条通讯。
含着怒气狠狠拒绝,捐你自己的钱去你不是公主吗把你的钱捐了
桑言礼嘴笨,但会骂人。
他发泄之后觉得爽了一点点。
这时。
翠花推着餐车进来了,言笑晏晏,温声细语安慰桑言礼。
桑言礼正无人倾诉。
见侍女妩媚动人,看他时,又将他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心思微动,“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皇帝。”
侍女点头,“嗯嗯。”
“我发誓,这件事我谁都不说。”
但这个房间里面有摄像,这我就管不了了。
桑言礼见她面色认真,便挑挑拣拣说了,用讲故事的方式说的,“从前有一农夫,他遇到了一条蛇,见这条蛇可怜,便救了它,但谁曾想,这蛇被救后就转头就榨干农夫的价值。”
侍女“”
脏话
我发了誓,你就给我讲“农夫与蛇”
桑言礼“你说,这蛇是不是很坏”
侍女嗯嗯两声。
坏死了。
蛇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让欺骗农夫的感情,怎么能榨干农夫的价值
等等。
榨干价值
这是不是在隐喻皇帝和他自己
侍女指尖在桑言礼胸口画圈,娇柔的问“那桑先生觉得农夫应该怎么做呢杀了蛇吗”
桑言礼被撩的喉头发干。
他舔舔唇瓣,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杀必须杀为什么不杀,为什么农夫就要忍气吞声,咽下这个哑巴亏”
“他可是被骗身骗心啊”
骗身耗费了所有精神力。
骗心绝美友情。
这话落在侍女耳中那还得了。
桑言礼竟然想杀皇帝
桑言礼搂着侍女,“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等着安慰呢。
等着一起骂那条蛇呢
侍女“你想什么杀了那条蛇”
反正是口嗨。
桑言礼怎么过分怎么来,“抓了他,切成十段八段,最后再泡酒。”
欺人太甚。
侍女霍然起身,“你想的美”
桑言礼惊呆了,“你怎么突然这样”
他又看向侍女陡然变平的胸部。
“你,你”
侍女摸了摸胸口,想来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什么开关了。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就不伪装了,矫揉造作的嗓音瞬间变粗,“桑先生,我是男人。”
桑言礼呆若木鸡。
紧接着就推开他跑进盥洗室呕吐。
他把翠花当成红颜知己。
她怎么是个男人
她怎么能是个男人
这个世界太虚假了。
翠花盯着他似笑非笑。
活该。
他通知别墅的守卫,“全员戒备。”
都想把皇帝大卸八块。
桑言礼就别想再跑出去了。
智脑也被没收了。
桑明歌不知道桑言礼智脑被没收,只收到了“字字刺目”的通讯。
她胸腔涌出愤怒。
桑爸爸这是在干什么
捐钱而已,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又不是不捐。
都说了是“我们捐点钱”。
桑明歌怒气冲冲,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好。
次日醒来。
正好是个周末。
桑明歌决定去找桑言礼一趟,刚出了宿舍,就和桑唯邓星厘遇上。
桑明歌看到桑唯就烦。
如果不是她,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她瞪了桑唯一眼。
气冲冲的走到前面。
桑唯“”
莫名其妙。
她和邓星厘讲“等会儿我们接到扶女士,先在首都星玩一圈,凯撒商城今天有庆典,我们正好可以去看看,中午在凯撒商城吃饭,晚饭去我家吃。”
邓星厘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她还没好好逛过首都星呢。
除此之外,也想去桑唯的家玩玩。
“好。”她说。
桑唯又忍不住炫耀。
“我亲手设计的卧室,有一片星空呢。”
邓星厘心生期待,“是露天的吗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天空”
桑唯“不是的。”
“是我用钻石做成了星空,超级漂亮。”
邓星厘对钻石爱好程度不高,但未成年兴致正高
她还没见过桑唯对什么这么感兴趣呢,于是便也被渲染了愉悦,“一定很漂亮,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