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星厘记得。
条条框框的族规凝炼其实只有一个意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桑唯并不是里卡尔族。
族长在劝告她,不要投入过多感情。
更不要把她当做亲人对待。
可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收就收的。
桑唯坐在桑明歌身边,“是族长勒令你回去”
邓星厘摇头,“没有。”
桑明歌正垂头玩着智脑,闻言忽地抬起头看向她,“为什么”
为什么邓星厘可以不洗去记忆,同时又不需要回里卡尔星球
她可以接受洗去记忆。
但族长不可以这么双标吧
桑明歌见邓星厘没有理她,反而抱了抱桑唯,随即回了房间。
没多久,桑唯也回了房间。
明晃晃的忽视。
桑明歌垂头给桑言礼打字抱怨。
桑言礼又烦躁又颓废,字里行间都透着疲惫算了,事已至此,再想这些没有用了。
桑明歌咬了下唇。
桑言礼又说我们已经不是里卡尔族的人,邓星厘这会儿不回去,以后也会回去,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邓星厘如何,也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桑明歌看着这些话,回想起曾经在里卡尔族的日子。
也许是因为彻底脱离。
那些压抑慢慢消散,想的更多的反而是快乐的记忆。
她甚至想到十来岁的时候,放风筝结果把风筝挂在了树枝上。
因为没有觉醒精神力。
也不喜欢运动。
桑明歌无措望着挂在树上的风筝。
是邓星厘见了,利索爬树帮她拿下来的。
那个时候的邓星厘已经很酷了。
又酷又冷。
却也会因为她甜甜的道谢和夸赞,微红着脸颊,傲娇的说,“这算什么。”
桑明歌想到以前,又看了看现在,说不出的伤感和难过。
房间内。
系统邓星厘有心事
桑唯猜测也许是要离开所以伤怀
系统深感有理。
桑唯和扶矢通了个视频。
见扶矢并没有邓星厘那样伤怀,便安心了些。
闲聊片刻。
提起邓星厘的事情。
扶矢“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去。”
桑唯“隔多久”
扶矢“每隔人不一样,看族长的规定。”
实际上她忘了需要隔多久。
这种周期很可能会被有心人摸出规律,也在清理记忆的范围之内。
倘若说自己不记得,桑唯一定会追问。
扶矢不想让桑唯知道她因为桑唯而脱离了里卡尔族。
这是想想要为桑唯所做的,而不是想要桑唯因此感动或愧疚。
不过另一件事可以提一下。
“我和桑言礼离婚了。”
桑唯拍手“好耶”
扶矢失笑。
心想,桑言礼要是看到了,岂不是会气死
桑唯在系统提醒下收敛了点情绪,眨巴着眼睛“其实爱情来临的时间,短则一瞬,长则三个月。”
“我们可以通过不停的更换迭代,维持新鲜感。”
系统觉得未成年在形容电子产品。
扶矢知道桑唯是在安慰自己,温柔笑笑,“我不会因为他伤心难过。”
“我准备找一份工作。”
桑唯,“好呀。”
“您想要做什么”
扶矢“当美术老师。”
“已经在申请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桑唯哇了声,满眼都是崇拜。
被这种眼神注视,扶矢心中暖洋洋的,仿佛寒冬腊月喝了一大口绵密的奶茶,甜丝丝的,舒爽极了。
结束了通讯。
桑唯也护肤完毕。
开始今日份的晚间活动。
系统牌码字工统上线。
贝尔德回来了。
却偏偏撞上这么难堪的场景。
教皇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卧室。
贝尔德疑惑看教皇。
我灵机一动“我们家的水管坏了,父亲来帮忙修水管,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我就给父亲拿了你的衣服。”
教皇自始至终目光玩味。
没有半句辩解。
贝尔德最终相信了。
他还是相信他的父亲,相信这个伟大的教皇
更相信他的妻子。
我和贝尔德又过上了曾经恩爱的生活。
我搬回了我们的婚房。
同样,这里也是教皇的房子。
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搬回了婚房。
同样也是教皇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