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生得像顾氏,这便能让人理解,为什么即便是个女儿,邵曦依然极受邵征宠爱了。
邵春生不敢吱声,却看着父母往外走,不禁疑惑,他原本是想请丈人来家里坐坐,让长辈缓和一下自己跟父母的矛盾,谁知这个老丈人不但没帮他缓和矛盾,甚至直接触了父亲的痛事,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是直接丢下客人不理,这绝对不是父母一向的行事作风
邵春生连忙问“爸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汪云溪淡淡说“我们去冬归家坐坐,免得打扰你待客。”说完看着邵曦笑笑,语气中带了七分得意,“曦曦搞的那个配音工作室,我还没见过呢”
邵征则理也不理他们,率先走了出去。
“可可是家里来客”邵春生不敢相信,父母竟然真的对阎家人这么反感
汪云溪冷冷看了阎习一眼,说“我们可没有请过什么客人,若是有客来访不说按老法里递个信,打电话约一下也是应该的,哪有突然闯上门来的道理”
“这是我不好,是我请爸爸妈妈来的”邵春生连忙解释道。
“你请的客人,便由你自己招待,怎么还要我们替你招待客人不成”说完汪云溪转身走了出去。
邵冬归的小昌河停在门外的马路上,老两口上了车,关上车门,邵征才气呼呼的说“你听听他竟然管那种人叫爸爸妈妈”
汪云溪心里也不爽,哼了一声说“不请自来,也太不懂礼貌了,还想让我们招待卖国贼也配”说完又怪老伴儿,“当初就不该同意春生娶她你看看被这一家子给祸祸的”
邵征沉默了,他现在有时确实也会后悔,如果当初不同意春生娶阎习,而是给他安排个更好些的婚事,是不是会好些他当年只觉得要尊重儿子的想法,但现在想来,却是过于放任了。
邵曦在一旁没有开口,虽然她并不认为家世会对人有什么影响,但是,从阎习的为人来看,与她所受到的家教显然是有极大关系的。
可是阎习也只是同她父亲一样没家教,没分寸罢了,坏心思其实还是邵春生多些呢奶奶却是看不到自己孩子的问题,只觉得都是别人的错,就像当初她也只觉得妈妈梅迎香哪哪都不好,太强势才让爸爸软弱无能,现在也觉得是阎习让邵春生变坏了
这种极端护短的性格让汪云溪身边的人形成冰火两重天,得她欢心的会特别舒服,因为她会尽一切力量维护你,帮助你,然而,如果不得她欢心甚至被她讨厌的话,那她是不吝以最糟糕的方式让你永远也不敢靠近她的。
比如她不喜欢梅迎香时,就会逼着儿子邵冬归跟她离婚,从此不许再来往。
邵曦无法判定这样的奶奶是好是坏,但现在奶奶厌恶的人不是妈妈,而是阎习,这令邵曦有种暗戳戳的好奇,奶奶会逼着邵春生跟阎习离婚吗
邵冬归将车开到红砖楼,邵征和汪云溪下车看着整个红砖楼的布置,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雅致”
过年期间,全员放假,办公区里没有人,老两口看了一圈表示很新鲜,特别是一间间录音室,邵曦给二老简单解释了一番影视配音与广播剧表演,以及广告配音等等,听得老两口一愣一愣的,不住点头。
末了,邵征对邵冬归说“这孩子将来不可限量啊”
邵冬归笑着说“也多亏了爸妈费心把曦曦接回来,不然她在湘中也就那样了呀”
汪云溪说“那也是曦曦有天赋配音这活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干得了的,好奶奶支持你”说完白了老伴儿一眼,“现在知道夸曦曦了当初是谁呀觉得小孩子做不了大事业现在瞧瞧”
邵征干咳了两声,又叹了一声,“晨晨要是能有曦曦一半,我也不必操心了。”
他这么一叹,汪云溪也不由得愁了起来。
邵晨的成绩一降再降,现在已经跌到了全班二十名以下,几次老师打来电话,暗示如果再不加把劲,考上大学的可能性就太低了。
邵征说不管邵春生一家,也确实是甩手了,但是看着邵春生直到现在尽没给邵晨请家教改善成绩,他心里又难受得紧,三个孩子因为历史原因没能养出个大学生,难道现在孙子也考不上大学吗
听父亲说起邵晨,邵冬归心里其实是有点犯嘀咕的,曦曦这么出色,也比不上孙子考不上大学但是他不会说,更不会放在脸上,只是笑着打茬“爸妈,咱们上三楼去,这过年了,保姆也回去了,今儿我给你们烧一顿湘省拿手小炒”
邵征一听,果然分心,跟着儿子孙女上楼,嘴上还开玩笑说“你现在是老板了,还会自己烧饭菜”
邵冬归笑着说“当什么老板呀都是给姐姐打工,姐姐才是老板。”
邵曦看了父亲一眼,有些意外,要是以前爸爸有点儿什么成绩都会忙不迭地汇报给爷爷奶奶听,现在居然会得藏事儿了。
邵冬归除了打理景新装潢之外,用之前赚的那笔钱中的两千万注册了一家地产开发公司,在海市的东岸拍下两块地皮。
这两块地都靠近江边旧船埠和旧渔民上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