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是冲突的。我越来越不明白季沐欢的想法了”
订婚宴上,韩启鸣跟姜清宴的纠缠是明摆着有内情的。
季沐欢这样一个聪明又手腕狠辣的人,在爱情上非韩启鸣不可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对姜清宴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还用寻常的态度来跟姜清宴闲聊,并传达出不会毁约的讯息。
司镜越想越蹙紧了眉心,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乱麻似的缠在一起,一股脑地塞进她心里。
“小司猫,别想了,”姜清宴轻软着声音,心疼司镜这样费心费神,抬起头用鼻尖触着司镜的鼻尖,“今年最后一天快结束了,把最后的时间留给我们两个人。”
她难得这样主动,司镜杂乱的思绪被温柔又有力地压回心底的角落,敛起愁容想要拥抱她时,却被她端在两个人之间的那杯酒阻挡。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严肃正经的气氛彻底消失不再。
姜清宴握住司镜的手腕,牵着她去沙发处坐下。
茶几上有果汁饮料,姜清宴给她换了杯葡萄汁“来,去去酒味。”
司镜靠进沙发里,乖乖地捧着杯子喝葡萄汁,睡袍因为她坐了下来而松散,衣襟处敞得更宽了些,优美的弧线半遮不掩地伏在薄薄的衣料下,腹部更是因为她的吞咽而微弱地起伏着。
姜清宴低头闭了闭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捏在一起,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冒火了。
司镜喝完葡萄汁刚要邀功,望过去就看见她的小猫耷拉着脑袋,咬着唇低着眼帘,双手仿佛较劲一样地互相揉捏。
今晚的姜清宴穿了件白色吊带睡裙,与黑色衬出的冰肌玉骨稍有不同,白色令她多出几分纯净的感受,犹如一触即碎的露珠,柔弱又清透。
此刻这害羞的模样更是锦上添花,勾人的美与惹人的怜交相融汇,让司镜温柔的眼眸悄悄燃起热度。
“害羞什么,”她放下杯子后转身揽住姜清宴,故意轻笑着问,“因为我的衣服么,不是天天看么,还害羞什”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清宴羞得抬手捂住了嘴,她怔了怔,随后双眼弯起。
一阵湿热的触感掠过姜清宴的手心,姜清宴颤着呼吸收回手。
司镜低低地笑,眉眼间得意极了,“看你还敢不让我说话。”
“我哪里不让你说话”姜清宴红着脸失笑,余光里撞入司镜身前的景色,她忙不迭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司镜却还嫌她不够害羞似的,抬手撩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间,话音悠悠地说“我刚才穿衣服的时候在想,今晚可是我们的第一次跨年,女朋友肯定不会让我孤枕难眠的。
所以啊,我就把衣服敞开了点,让你在吃正餐之前先尝尝前菜。”
“谁要尝前菜”姜清宴咬着唇笑,无处可放的双手不得不环上她的脖子,“你这个样子我根本没办法说话,总是会惦记着你的身体。”
司镜愉悦地轻笑,片刻后敛去笑意,期待又温柔地再度开口“今晚是我们的第一个跨年,你有话要和我说么”
从姜清宴留在她身边起,这半年来她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从相互伪装到彼此坦诚,再到相知相恋。
明明时日不长,却几乎连死神的指尖都要触碰得到。
这一刻她心里涨满了甜蜜与感慨,迫切地想要听到姜清宴如何倾诉她们的情愫。
姜清宴松了下唇,双手在她的后颈摩挲,眼里的羞赧因她的等待而褪去,被柔光取而代之“我跟你说过,悠宁是我经历了漫长黑暗以后得到的灯,可我没有跟你说过,我一直都觉得我和她会分开,因为我和她之间没有切实的爱。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到黑暗里,你去酒吧接我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可是在我们还没有坦诚相待之前,我就忘了自己身处黑暗之中,你像一团火,也像我提着灯走到尽头以后看见的光。”
她的灯熄灭了,可是接踵而至的不是她以为的散发着危险的漩涡,眼前这个人也不是会把她拽进地狱里的使者。
这是她的爱人,是她如今心甘情愿收起羽翼亲吻的爱人。
司镜眨了一下眼睛,眼底泛点星光,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喑哑和温情“我好喜欢你这么说。”
姜清宴压了压她的头,抬起下巴吻在她的眼眸,感受着她的长睫扫在唇瓣上,而后低声呢喃“司镜,尝过待在你身边的温暖,哪里还咽得下从前那样的苦。”
司镜心里酸甜交汇,酸的是为姜清宴从前的苦涩,甜的是为姜清宴此刻充满恋慕的字字句句,还有她们终于彻底交织在一起的往后余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姜清宴拥进怀里,不愿意这一刻她们之间还被空气相隔。
姜清宴软着身子,手指在她肩上微微曲起,想到了什么似的低下眼帘,双颊更热烫,小声地问“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
“嗯是什么”司镜低声问着,好奇心却无法支使自己松开怀抱。
姜清宴感受到她此刻的浓厚亲密欲,安抚着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