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咬唇,把照片按到她的侧脸,再轻轻地推开。
司镜连忙捂着要往下掉的照片,故作正经道“这得拿回家裱起来才行。”
姜清宴听得耳热,拉着她快步往更深处走。
商贸城里高楼幢幢,沿路的商铺各色各样,她们往里走了好一会儿,姜清宴都没找到要给司镜买些什么。
“司镜,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司镜眼眉温柔“好。”
姜清宴蹙着眉回头,答应得这么爽快,一点都没考虑过的样子。
这一看司镜,姜清宴才醒了神。
司镜的衣服都是定制的,说得严格一些就是独一无二的,外面不管是多奢侈的品牌,在意义上都不如这一点。
姜清宴顿时就泄气了,“算了”
司镜含着笑,拉着她停下了脚步,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清宴,我要的没有那么麻烦,今天你陪我的每一分钟都是礼物。”
“我知道”姜清宴叹笑着,“我只是想给你一点能触摸得到的东西。”
她当然感觉得到司镜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能留住司镜目光的太少太少了,大概除了那些珍贵的古玩之外,只剩她而已。
她为自己这明确的认知感到一点羞赧,别开脸不去看司镜。
就在这目光流转间,姜清宴看到一家被填满了糖果色的店。
“我知道给你什么了。”
她神秘地笑了笑,拉着露出期待眼神的司镜快步过去。
那是个玩偶店,里面已经有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在嬉笑着挑选,身边都被这些柔软的糖果色毛绒娃娃围绕着,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司镜一踏进去脸色就变了些,眉梢抖了抖,“你是认真的么”
“当然是认真的,”姜清宴一脸认真,眼眸却忍不住弯起来,“我路过你房间的时候往里看,本来已经是冷色调了,摆设还那么简洁,缺一个能暖化色调的点缀。”
她越说越绷不住,眉眼渐渐染上笑意,说到最后几乎没了正色。
司镜挑着眉,最后还是忍俊不禁,喟叹着“那你帮我挑。”
她喜欢姜清宴这样开怀的模样,所以怎样都好。
这时有个店员过来招呼她们,是个年轻的女人。
她看司镜的气质跟这里格格不入,也笑起来“你们喜欢什么慢慢看,有需要的话叫我一声。”
姜清宴礼貌地笑“好。”
她拉着司镜沿着摆放毛绒玩具的货架逛进去,她没有具体想买的,所以看什么都觉得可爱,都适合买给司镜。
“鲨鱼”她指着一个货篮子问。
司镜定睛看了看,试想了一下它应该放在房间的哪个位置,“可以放在沙发上。”
姜清宴思索着点头,“那就它了”
司镜摸着鲨鱼玩偶的头,看她左右张望还想再挑的样子,不得不低下头小声戏谑“你挑的,你得负责帮我摆。正好,你还没进过我房间”
姜清宴顿时怔住,耳边是司镜低低的笑声。
她算是知道什么是挖坑给自己跳了。
她们最终买下了那只鲨鱼玩偶,它的长度大概有司镜身高的三分之二,回去的一路上都是司镜抱着它。
姜清宴趁她把玩偶换个角度抱时,用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司镜仍旧满身英气,只是不再被狠厉包围,抚摸玩偶绒毛的模样令她多了些温和与可爱。
司镜把它先放到了车里,跟姜清宴在商贸城里一直逛到了晚上。
她们一起吃小吃,一人一杯奶茶,牵着手先踏日光,再踩月光和霓虹灯。
直到司镜罕见地打了个嗝,十分震惊地看向姜清宴,姜清宴才笑眯起眼,放过司镜的肚子和自己早已发酸的腿。
回到家里,司镜一手抱着鲨鱼玩偶,一手牵着姜清宴回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以灰白两色为主,简约中带着些冷清,让人看着舒适但又有几分单调。
“看看放哪里合适,不一定放沙发。”她把鲨鱼玩偶递给姜清宴,任由姜清宴做主的模样。
姜清宴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眼,最后停在床上。
司镜的床整体是灰色的,她记得睡着时的司镜那不染尘埃的模样,如果怀里再搂着这只鲨鱼玩偶,那该多么可爱。
打定了主意,姜清宴把玩偶抱过来,拿去沙发上放,“先放沙发吧,改天把它洗了,然后放床上。”
“好。”司镜笑着回答,跟着姜清宴的脚步。
姜清宴放好玩偶后顺了顺它的绒毛,转身时却被司镜挡住了来时的方向。
她们只有半步的距离,她闻到司镜身上味道。
那好闻的檀香夹带着在外面染上的各种味道,有香水味,还有被路人蹭上去的烟味。
姜清宴轻声说“去洗澡吧。”
司镜从口袋里摸出今天那张照片,“这张照片,你收着还是我收着”
姜清宴抬手去抚摸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