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偏过头轻声应她“嗯,很神奇。”
一辆辆的公车停下,接走一部分人后又有新的人加入,几分钟以后才等到她们要坐的那一趟。
她们跟着蜂拥的人群上车,司镜拿出手机摆弄了好一会儿,才在微信里付好了车费。
公车缓缓启动,她们又着急又懵懂地被人群挤到了后门。
司镜眼疾手快地拉住一条吊环,另一只手把姜清宴拥进怀里。
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就为刚才的尴尬和新鲜感相视而笑。
司镜轻轻吁着气“好多人啊。”
姜清宴环着司镜腰身,安心地依偎着,“嗯,是啊”
她们身边很安静,乘客们大多互不相识,只有后排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在嬉笑。
这时身边有个男人挤过来两步,一股烟酒混合的味道便熏了过来,离得近了还闻得到这夏季熬出的汗味。
姜清宴的眉心紧了起来,搂着司镜的手臂顿时收拢,还把脸往司镜肩窝里埋,深深地嗅着司镜身上的檀香味。
察觉到她的异状,司镜低头小声地问“怎么了”
姜清宴从她的肩窝抬眼,瞥向那男人的方向,刚好看到他张开嘴打了个嗝。
那股味道好像更重了,还添了一股没刷牙的馊味
姜清宴深吸了一口气,在估计出小声回答也很有可能被听到以后,她把声音压得极轻地委婉道“洗鼻子。”
“”司镜又疑惑又被逗笑。
仔细想了想这句话以后,她抬头扫视了一眼周围,终于发现了那个“罪魁祸首”,而对方身边的人也都隐晦地做出了避开的小动作,或是挪脚步,或是别开脸捂鼻子。
司镜憋着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才听得到的气息问“有这么夸张么”
姜清宴没说话,只用力在司镜肩上点头。
也不知道司镜是不是今天快乐得昏了头,竟然说了句“我感受一下。”说着就抬起头。
姜清宴又无奈又好笑,还有些惊吓,连忙抬起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
这人只露着一双眼睛,无辜地眨啊眨的,像是在问怎么不让她感受。
确认了她不会去闻以后,姜清宴才松手,半嗔半笑道“你是小朋友么”
这真的是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么,最近这个“大司镜”怎么有时候会变成“小司镜”。
“好吧,”司镜扁了扁嘴低头,唇抵在姜清宴耳畔,只有她们才听得到的气声柔润撩人,“那,闻你可以么”
姜清宴缩了缩肩膀,咬着唇往她怀里偎。
她们的身边还挤着这么多人,可她的耳尖和她的心,都在司镜拂过来的呼吸里悄悄地升起高温。
公车在世纪广场的公车站停下,她们跟着涌出的乘客一起下车,这时的天际已经被余晖染成暖橙色。
姜清宴猜得没错,广场附近的确是个很繁华的商业中心,她们下了公车就钻了进去,在商家逐渐亮起的霓虹灯里脚步轻快。
刚好是饭点,她们随意进了旁边的一家露天西餐厅。
在餐厅里用餐的大部分是年轻人,从时而清晰的交谈声中可以捕捉到大学和工作等等讯息。
司镜跟姜清宴挑了靠近围栏的桌位,两个人面对面就坐,点了餐后悠闲地说着话。
姜清宴倒了杯橙汁,边给司镜推过去,边问道“出来走了走,有没有舒服很多”
司镜舒朗着神色,说“当然。为了出门,去一趟医院也值了。”
姜清宴被她逗得弯起嘴角,“当初你在谢山南的展会上受伤,我要你去医院,你说回家处理会轻松一点。原来你是真的很讨厌医院”
司镜听着听着,眉眼衔起温情,在嘈杂的环境里递去温柔和认真“当初为了不让你越藏越深,我不得不配合你一起演戏,但是很多事情,我从来没有瞒你。”
“那你为什么讨厌医院”姜清宴的心温软极了,忽然想了解她更深处的模样。
司镜叹笑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那年我七岁,我妈还是司家当家,圈子发生很激烈的势力合并,我们手下有好几个人进了医院,当时妈带着我去探望,还告诉我一个人强大的最好证明,不只是自己安稳,还要身边的人也不被伤害。”
“现在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姜清宴感慨地笑了笑,原来“小司总”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磨炼起来的。
“嘶嘶”
附近的桌位传来压低的人声,像是谍战片里秘密行动时的联系。
司镜跟姜清宴断了聊天,循着声音看去,是姜清宴身后的桌位。
那是两个相对而坐,看起来似乎是大学生的女孩子,一个留着长发,模样文静地捂着嘴笑,而刚才的声音,是靠近姜清宴这个方向的中长发女孩子发出的,此刻她正转过身对着姜清宴跟司镜的位置。
姜清宴礼貌地笑问“你在叫我们么”
“对”女孩子笑起来,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看了看姜清宴又看了看司镜,脸上是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