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清宴刚想回答就立刻停住,说“可以”的话,有种暧昧的暗示,说“不可以”,又显得她还要欺骗司镜。
可是她不会再回到刚刚留在司镜身边时的那个样子了,司镜这样尽心尽力地履行承诺,她怎么还能那样去骗司镜。
她连查出真相后如果真的需要司镜担责,都有些不忍。
司镜用脸撇开她搁在两个人之间的水杯,她不得不把杯子拿开。
司镜趁势跟她贴近,让她手上一松,杯子滑落在地,玻璃碎裂和水泼了一地的声音混在一起,为此刻的四目相对增添了几分激烈的碰撞感。
司镜跟她几乎鼻尖相碰,英气的眉眼温柔着“不要藏着自己的感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难不成你现在就默认了,我要为悠宁的死负责,所以你要跟我保持距离。”
这话全都说到了姜清宴的心上,她愧疚地低下眼帘,“抱歉。我的确总是担心有这个可能”
司镜轻声细语“我会为真相负责,不需要你用自己的感情来买单。
到时候要是查出来与我无关,那你现在的克制对我多不公平。”
姜清宴顿了顿,在心里承认着司镜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司镜双眸映着她,安静地等着她。
她的耳朵后知后觉地发烫,神情尽可能地平静,双手游到司镜的双肩,曲起手指拒绝,声音微弱“但是我们没到现在这个地步”
司镜笑弯了眼眸,柔着声戏谑“那到了哪个地步”
姜清宴静了一下,抬起的眼眸里有轻浅笑意,学着她的比喻“有一只很好看的笼子从天而降,落在小猫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姜清宴你为什么摸了脸又不亲
司镜要等小猫咪醒着的时候亲。
姜清宴明白了,那下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