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宴沉默着,在心里默念这个问题。
这对玉佩的出现是意料之外,她完全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它,见到韩悠宁生前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想要弥补这个遗憾,可这个遗憾不是司镜应该去承担的,而且这件事的发生更是在她留在司镜身边的计划之外。
想到这些,姜清宴再次摇头,轻轻吐出一句“不会,这不是你的责任。”
司镜弯起唇,那零星的不舒服都消弭,她凑近过去,温柔地哄着“今晚好好睡觉,明天晚上就结束了。”
她没有给出任何能成功,或者会失败的信息,但无端地让姜清宴的失落消散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她是个极端危险的存在,但这样的危险又带来极度的安全感,这两种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共存着。
姜清宴再说不出丧气的话来,此刻的舒适感受化作浅浅一笑“好。”
游戏的第三天早上,司镜跟姜清宴没有再出住处。
两个人在小院子里吃着甜点,司镜要姜清宴画下这庭院里的景色留作纪念。
期间周屿来报告,说宅院里还没被淘汰的客人不多了,大约只有全部客人的四分之一,现在全都出动了手底下的人,在四处查探。
司镜听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波澜未惊道“知道了。”随即柔下眼神,看向专心画画的姜清宴。
而姜清宴听到周屿这些话,注意力不由得被拉走,手上便错了一笔。
她连忙去沾另一种颜料,想要修补刚才的错。
温醇的檀香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身后的人弯腰,在她耳畔低语“不用担心。”
“嗯”姜清宴的心再度静下来,只看着眼前画纸上即将完成的庭院一角。
这样安心又摸不到答案的矛盾,在傍晚宣告结束。
魏不言的人来传话,要所有的客人前往展厅。
今晚的展厅里壁灯环绕,比起刚来的那天晚上要隆重得多。
姜清宴挽着司镜的手臂,看着展柜里的那只玉佩,终于在心里否认了司镜带给她的那份强烈的信任感。
魏不言仍旧是从人群里出来,站在中央,面上的笑容洋溢着看了三天好戏的满足“今天是游戏的最后一天,按照规则,马上就要揭开答案了。也好让大家安心吃个晚饭”
人群里发出议论声,不少人在唉声叹气。
魏不言环顾一圈,笑道“好,那我”
“等一下。”司镜那隐含气势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在这阁楼展厅里悠悠回响。
姜清宴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只见司镜轻柔地拉下她的手,缓步上前,走向魏不言。
“小司总有话要说”魏不言颇有期待的神色。
“当然有。”司镜笑意深深,绕着那黄玉凤凰佩的展柜走。
直到绕了一圈,她还是跟魏不言对视着,只是手臂贴上展柜,修长的手指往展柜的侧面摸索,最后伸入底侧,众目睽睽之下拉出一个暗屉来,里面正是跟展柜里的玉佩一模一样的另一只玉佩。
“司镜”姜清宴忍不住捂住嘴,止住自己惊讶的呼声。
人群里开始躁动,不敢置信的惊呼此起彼伏。
谢山南气得往地上吐口水,气得往身边的谢成身上捶了一拳。
魏不言大笑着鼓掌“不愧是小司总我还以为要让我亲自来揭秘”
人群里有人高喊“小司总,快说说你是怎么找到的怎么现在才出手”
“是啊,快说说”
“你怎么猜到这个地方的”
有好奇的客人附和着,都在催司镜给大家解释,姜清宴的目光也直直锁着这个万众瞩目的女人。
昨晚回到住处以后,直到刚才为止,司镜除了让她安心之外,没有提过任何一句相关的线索,更是没有流露出即将成功的情绪,只是十分悠闲地待在她身边处理工作,吃甜点,一直忍到这一刻。
这个人,到底有多能藏心思。
司镜把玉佩举起,面向众人,语气戏谑地扬声说“我很想说一句这非常简单,但是我说不出来,魏总的游戏一点都不简单。”
她熠熠如星的目光穿过零落的客人,寻找到姜清宴。
只有姜清宴才知道,她们这几天都经历过什么。
短短两三天,她们共同进退,在月色里逃离围困,在余晖下相拥藏匿。
被她剥去糖衣的苦药,这一刻在她的唇齿间被嚼出甘甜的滋味。
有些客人被她的玩笑话逗笑,连魏不言都再次朗声发笑。
姜清宴也忍俊不禁,展厅里所有的灯加起来,都不如前方这个人此刻的耀眼夺目。
“让我怀疑这里的,是昨天的一个地方”
司镜还是看着姜清宴,既是告诉众人自己的推理,也是在向姜清宴解释,“昨天我去了魏总的书房,在那里经历了一个非常有创意的九宫格锁,它需要用九个古玩模型来解锁。
那九个古玩模型,就是眼前这九宫格展柜里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