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目前的能力可以解决的,我不能什么都依赖你。”
司镜就这么看着姜清宴,良久才牵动唇角笑得温柔,“我喜欢你依赖我。”
姜清宴只是扯了扯唇角,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她这次没有再捕捉到闪电,只有被雨水打湿的树叶,它们在雨中轻颤着,在漆黑夜色中反射着房间里的光线。
“清宴,”司镜敛去笑容,语调轻轻,“如果你没有家人了,那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
这话如同她平时一样,依旧温和,却再不见半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饱经沧桑的感慨,又像是在跟爱人耳语着情话。
只这一瞬间,姜清宴心里又甜又酸,眼眶又蓄起了泪。
这是她想要报复的人,是让她戴起面具提起十分警惕心的人,却在她坠落时张开双臂接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冬至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