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旗帜,尽量将泰粟主力吸引在历平,拖到援军到来,直接在此决战。”
看卫率依旧下不定决心,白殊想了想,从袖袋中取出一直随身带的那块黑龙玉佩举起。
见此,卫率和张峤都是一惊谢煐竟将调遣东宫卫的唯一信物交给了白殊
这时,知雨进来说,前几日那个伤员清醒,葛西尔和伊落派人来请白殊等人过去。
白殊收起玉佩,带着张峤和卫率一同过去。
待再回到房中,白殊问“如何”
卫率心悦诚服地低头抱拳“东宫卫听凭楚溪侯调遣。”
白殊“派人去扶柴,运气好的话,或许能赶在泰粟围城之前见到殿下。如果运气不好,就往西向薛家军报信。再派人往昌春去寻季贞,若他掌控了那五万军,便告诉他直接去解扶柴之围。其余人做好准备,明日与西弗然一同出发。”
卫率应过是,领命退下。
○
历平在北边一千里外,骑兵正常行军需要三日多,而一人三骑的探骑在昨天就已派了出去。
第一天晚上扎营之时,有探骑返回禀报消息。
“泰粟大军确是十五万骑左右,中军有黑狼旗。他们在历平东、西、北三面围了个半圈,南面还没被围住。”
张峤奇道“围三阙一”葛西尔却道“我觉得是个套。他们都是骑兵,从东西两边过来花不了多少时间。等我们一到,就可以冲出来两面夹击。”
卫率附和“我有同感。”
张峤恍悟“围点打援。”
伊落接道“前提是,他们知道会有援军从南面过去。”
张峤点头“这里通敌国是越发明显了,白泊对殿下的杀招就在这里吧。连时间都这么刚好,我们才到风丘没两日,历平就来求援。”
白殊一直低着头沉思,此时才抬头道“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行不行。”
众人听完,表情都有些古怪。
卫率先道“我觉得可以一试。”
葛西尔没有意见“行,我们配合。”
于是散了帐,各人自去布置。
这支八千骑的援军不紧不慢地往北走,在第四日下午接近历平。
历平城墙上的守卫已经看到他们,先是发出一阵欢呼,但声音很快变小。
因为援军太少了泰粟大军有十五万骑,这队伍看上去也一万都不到,实在是杯水车薪。
有人苦中作乐地道“南面过来的骑兵,是西弗然吧。人家肯来就很好了。”
有眼力好的道“是他们,我看到西弗然的旗了。好像还是两支队伍,另一支的旗是黑龙旗”
“黑龙你看真没啊,那不是太子的旗吗太子怎么会在这里。”
“是真的,我也看到了”
“太子知道泰粟王来了,所以来救我们”
“可是才这么点兵”
“你蠢啊,太子来了,那薛家军不就跟着来了吗”
这时,小统领给全挤在一处的兵士们一人敲了下头盔。
“还不快去报告田将军还有,准备开城门接应援军进来。”
兵士们也不惧他,又有人说“咦,他们怎么停下来了”
小统领抬头望去,发现那队伍停在了十里外。
虽被守卫们说少,八千骑排出队列也可说是浩浩荡荡。
西北风刮过,将高高竖起的黑龙旗吹得猎猎作响。
队伍刚停下没多久,地面就传出低沉的轰鸣,甚至隐隐有些震颤。
那是成千上万的骑兵在发起冲锋。
东边和西边,两队黑压压的泰粟骑兵就像两股浑浊的洪流,挥舞着弯刀,一边发出嚎叫,一边催动战马向前,向前,再向前。
历平城楼上的兵士吓得高喊“是泰粟他们从两边向援军冲过去了”
有人在叫“快开城门,让援军进来”
又有人在叫“不能开来不及会把泰粟也放进来的”
此时,停在十里外的人马动作迅速地围成圆阵,将一辆马车围在中央。
紧接着,马车内出来一抹红影,也看不清怎么回事,那红影就上了马车顶。
红衣人举起手,指向东边冲来的骑兵。
下一刻,更大的轰鸣声响起。而且一声接一声响个不停。
红衣人一转身,再指向西边冲来的骑兵。
西边便也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来。
仿佛仙术一般,红衣人所指之处,地面不断炸起高高的泥,将不知道多少泰粟骑兵掀翻在地。即使隔了十里,守卫们都仿佛能听到那处的人喊马嘶。
原本整齐的冲锋队伍顿时乱成一锅粥。
前方倒下的人与马将后方冲过来的人马绊倒,更后方的人马为了躲开而不得不向两旁绕。
只是眨眼之间,原本恐怖的两道洪流就像受到无形之力的冲
击,一下全散了形。
这时,红衣人再次抬手。
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