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听得都稀奇,接过一看,正是碑文故事上描述的画面脚踩祥云的白鹿叼着稻谷和棉花,一个穿红衣的人正伸手去接,另一个穿黑衣的人则手持三柱清香。
晚间门,白殊将画拿给谢煐看,哭笑不得地道“这个不会被记到史书上去吧。”
谢煐轻抚着画上的红衣人,目光温和“地方志上必会有记载。”
小黑也跳上来看,还直言不讳地说这要传到后世,肯定会被拍成各种魔改影视剧。
白殊已经放弃挣扎当下都能被百姓改成神话,以后嘛反正我也看不见了。
谢煐却是听得目光闪烁一下,不过白殊并未察觉。
○
朝廷上下都沉浸在江南丰收的喜悦当中,能察觉到北边就要遭遇危难的人并不多。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揽月关。
今日阴天,厚厚的云压在头上,不见丁点的日光。
一支没有竖旗的军队,正顶着刮脸的冷风,向那座雄关走去。
无论是长相、穿着,这支队伍都明显不是大煜人。
越往关隘靠近,道路便越窄,两旁高山的压迫感也越强。
主帅模样的人板着脸,只沉着地驭马而行。
他身后紧跟着好几骑,其中就有人忍不住抬头向山上张望,还嘀咕道“大煜那小王不肯出关来迎,但愿不是陷阱”
另一人撇嘴“探子都探了五六回了,还被带进关里看过。”
不多时,队伍来到横于两山之间门的雄关前方三十丈处,那边守关的大煜兵士的确没有丝毫动静。
主帅抬手“挥旗,让他们开门。”
就有人套了一面绿边黄底旗,竖起来挥舞。
没过一会儿,城楼上也竖起几面旗挥舞。
大煜的旗不太讲究色彩,各军之间门要靠图案或帅旗的字来区分。
主帅抬头看看,刚想下令继续前进,身后却有人发出惊呼。
“不对那帅旗上写的不是范,是薛字”
主帅猛然回头“你没看错”
那个认得大煜字的属下已经傻眼了“不会错可是薛家军怎么会在这”
属下声音不小,听到他话音的部分士兵顿时哗然。北边草原上,谁会不知薛家军威名
主帅心一沉中计了
他当即要下令回转,但为时已晚。
就在这时,两边山头上草木晃动,沉闷的号角声和鼓声在山谷间门回响。
下一刻,箭雨、滚木、礌石就从山坡上恶狠狠地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