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爽都烟消云散。
停灯扭头,小声喊徐易桢。
“没打扰吧”徐易桢淡淡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方才的对话,“停灯一直没出来,我来接他。”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还表现得像是得不到满意回答就不放人的法地兰,此时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就优雅笑了笑“请自便。”
教练和队友们都替停灯松了一口气。
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他们也不喜欢竞技项目和政治挂钩,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职业生涯,而不被裹挟。
教练第一次觉得,这小年轻们谈谈恋爱也挺好的。
而角落里默默把碎了的心粘好的十八岁维亚,莫名想到了在贴吧看到的一个停灯黑帖。
当时他跟黑粉辩论三百楼,此时想起来,却觉得不无道理。
每次赛后退场,老教练怎么都要接停灯走,接小学生上下学
现在,徐大裁判不就是接小学生放学,顺便帮忙对学校里的黑恶势力小团体恐吓一下。
维亚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