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开口,谢沉流已经抢答,
“又少贫是吧夫人你这可不行,怎么听不得实话呢”
在猫猫无奈之际,外头街上热闹起来。正值多事之秋,停灯不想出去,但谢沉流偏偏最爱看热闹,拉着他就出了成衣店,顺手付了扇子钱。
“在说什么呢”谢沉流拦住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要是有个什么花灯集会,岂不是天助他谢沉流。
被拦住的人见他衣着考究,到嘴边的骂改了口“听说是兰若寺的天下令,净尘大师要为天下扫业障,除去那魔教妖女。”
“什么是天下令”
“就是兰若寺向全天下放出的一道消息,有了此令,只要是捕捉那魔教妖女,百城皆可通行,各地僧人和官府都会全力配合,力求第一时间除去祸患。”
谢沉流又惊又怒“这死秃驴”
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四面八方的瞪视,可见净尘大师在民间风评之好威望之高。谢沉流能屈能伸,默默缩回了肩膀。
停灯倒没啥反应,反而想起另一件事,好奇问道“还要我去接近卓凛吗目前看来,你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净尘坐不住了。”
谢沉流一脸困惑“什么接近卓凛夫人你可要离那家伙远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停灯转头看了谢沉流少顷,略显迷茫,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成衣店店主追出来“哎,两位公子,这是你们掉的东西吧”
谢沉流转过眼,兴致缺缺“不是我的。”
停灯接过。是个剑穗。他见过。
几个月前,金垣曾经千金买一白壁,为他铸一把剑柄。那时他假意敷衍,在剑铺店主盛情难却,无奈挑了个同心剑穗。金垣曾经说等剑铸成,就将这个剑穗挂在上面。
停灯手指摩挲了一下这个同心剑穗,抬头,到处都静静,连雨声都渐小。在他思索时,街上传来靡靡佛音。
穿着僧侣衣袍如雪的一行人经过长街,一个个手中均握着佛珠,闭目念着般若经,在雨中竟如能避障自如行走。
谢沉流脸色凝重了些,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停灯,低声道“是兰若寺的人。”
天下令一出,这些兰若寺的眼睛都成了停灯的危机所在。每个城池的官府都会紧盯着他不放。
谢沉流在心中冷静想着怎么把人安全带回长安,很快有了成算,回过头正要开口,
“夫”
身后,原本停灯站着的地方,不知何时空了,原地只留下一个脏了的同心剑穗。
停灯被绑着手,懒洋洋跟着前面的黑衣人一步步上山。
一路上,他没少搭话套话,对方都沉默不语,仿佛没有长嘴,只偶尔给他挡一下雨,别的时候根本不搭理他。
停灯叛逆了。
统,给我开一下痛觉屏蔽。
你要干嘛开了。
停灯将被绑在一起的手举起来,下定决心,在手指弯住的转折处,咬出个带血痕的牙印,他盯着血痕看了十秒钟。
成功晕了下去。
在停灯和杂草泥土亲密接触之前,一只手抱住了他,蹲下将他扶住,似乎是怀疑地看了他两眼,终于开口“你怎么了”
停灯闭着眼“金垣”
“”金垣淡淡道“本来只想把你卖了,既然你认出来,只能杀人灭口了。”
停灯吓得立刻睁开了眼“你怎么这么绝情。”
金垣“我绝情”
一天晕血两次,停灯有点难受,也顾不得跟他玩什么恨海情天的把戏了,扯扯他的袖子,“我不想上山了。”
“走不动”金垣冷漠,“真娇气。我背你上去。”
“你不就是想过了山出城,”停灯缓了口气,“我现在有点透不过气,要先看大夫。”
金垣还是将信将疑看着他,冷冷说“回城中等谢三找到你我劝你趁早死心,以他的脑子,怕是一时发现不了你在哪里。”
猫猫耳朵里听到的嗡嗡嗡嗡嗡。晕眩中耳朵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声音时远时近,
停灯真有点喘不上气,脸色肉眼可见变白,眼睛又闭上了,“金垣,我会死的”
晕血会死吗好像不会。
停灯哼哼补充了一句“难受死。”
金垣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咬牙道“真有你的。”
停灯“qq”
在城中医馆,大夫给他开了药,机智地没有多问。金垣抱着手臂站在门外,雨声淅淅沥沥打着。
停灯让大夫包扎了手背上的伤口,半天也不见金垣说要走,他大着胆子开口“你不惊讶我的喉结和男装吗”
“惊讶,”金垣转过头,“不过你骗我的事,也不多这一件。”
停灯咳嗽一声,“那你还喜欢我吗”
金垣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停灯自讨没趣“当我没问。”
“喜欢,”金垣说,“但小灯太狡猾,我不放心。”
“你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