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采撷。
她的桑桑啊,容寄雪将她抱在怀中,抽出手来解开自己的衣裳。肌肤相碰,未留一丝空隙。
她抱得紧了点儿,像是要把她拥进自己的骨血中。
褚灵回抱着她,轻轻喘着气儿,“师姐”
“嗯”容寄雪声音很轻,呼吸却极重,唇瓣密密麻麻落下,手悄然而动。
“师姐”褚灵忙去捉她的手,“我只想听师姐讲故事”
“桑桑又不是小孩子了,”容寄雪笑了一下,把褚灵两只手都摁在头顶上,一只手灵巧地钻了空子,“那种哄小孩子的故事,不适合桑桑了。”
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欲,“师姐这个新法子,桑桑难道不喜欢吗”
雨声滴滴答答,褚灵紧紧抱着她,脚尖猛地绷直,低呼声与这雨声,交响成了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