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直直望着容寄雪,“师姐你为什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容寄雪张了张嘴,那样的事实她决计说不出口。“不是,桑桑很厉害。”
她只有嘴巴动,没有声音,褚灵这才想起她封闭了听觉,连忙解开,“师姐。”
她又喊了一声,“师姐。”
“我在。”容寄雪不动声色换着气,心痛的感觉完全压过了禁制的作用,“我在呢,桑桑别怕。”
她的桑桑如果不能成神,就成了不夜和天道之间的牺牲品。
容寄雪紧紧抱着褚灵,耳边嗡嗡的,是天道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的声响。她所有的谋算,都成了笑话。
连着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桑桑”
容寄雪把脸贴在褚灵耳边,心跳擂鼓似的,“桑桑如果成不了神怎么办”
声音微哑,藏着满腔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