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好像被不夜捏断了几根骨头,动一下都很痛。
褚灵点头,“说好了送到就走。”
“好,师姐说话算话。”
容寄雪轻柔地揽着她,轻松御剑,不多时就到了池渊城门口。
池渊关了城门,结界将整座城护在里头。
容寄雪想去敲门,褚灵拉住她,“师姐,送到了,咱们说好了的。”
她眸子里都是认真,容寄雪笑了一下,柔柔应她“说好了,”边说边将自己以前的仙剑递给她,“桑桑多多保重,师姐处理好事情就回来找你。”
褚灵点头接过剑,没再扭捏上去叩门,她上次来过,守门的都认识她,问了几句话也没难为她,就让她进去了。
容寄雪看着她进去才放下心。
褚灵回头,容寄雪还没走,“师姐。”
容寄雪一直看着她,“怎么了”
褚灵笑了笑,“等我。”
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容寄雪勉强压抑着情思,轻声回答“好。”
话音未落,四周灰暗的魔气忽然开始消散,引神鸟的叫声一瞬间响彻天地。
褚灵猛地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容寄雪,“怎么回事”
来了。
容寄雪没看她,眺望着远处的天际,唇角不自觉勾上去,“桑桑,你在这里好好修炼。”
池渊的结界没开,一时半会儿的变化并不会让人放松警惕。
会是谁褚灵抿唇,刚刚定好的计划一下出了岔子,还有谁会在这个档口成神果然是她太弱了对吧
“有人成神了”褚灵盯着容寄雪,试图隐藏心慌,“师姐”
容寄雪远远看着她,嗯了声,“好好修炼,这世上不会只有一个神。”
褚灵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容寄雪的心软下来,想抱她,却不敢多耽搁,“乖,师姐等你。”
褚灵眉头一下蹙起来,满脸茫然,她张张嘴,想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去吧。”容寄雪轻声催促,“桑桑。”
师姐说得对,这世上不会只有一个神。褚灵回神,压下满心的慌乱,冲着容寄雪点点头,“我去了,师姐。”
容寄雪目送着她进城,直到城门缓缓合上,褚灵的背影渐渐融入在池渊城里,什么也看不见。
容寄雪轻轻舒出一口气。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现在也该到她去凑凑热闹了。
打了个响指,容寄雪换了身大红色的法袍,她皮肤极白,在这红色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光。
她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明明满身魔气极为妖异,却又让人看出几分圣洁的气势来。
守城的小兵盯着看了几眼,眼见她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容寄雪出现的时候,青岳漫山遍野都是尸首,大半的树也跟着遭了殃,东倒西歪被拦腰截断,血蔓延在山林中,腥气直冲上天灵盖。
谢颜最先看见她,“大师姐”
她躺在地上,手脚冰凉,大师姐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一具陌生的尸首。
不夜也看见了她,但他没精力和她斗嘴。面前是苍穹境新的神灵,他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栽在这里。
若不是少了一半修为,他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束脚。
容长术一袭白袍染了不少血,背面看着确实很有神灵的味儿,引神鸟盘旋在他身旁,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果真成神了啊。
不枉她费了那么多功夫。
容寄雪心情很好,她缓缓踏着步子,饶有兴致地跟着引神鸟哼了几句歌。红衣黑发,衬着她额间的优昙婆罗花,美得惊心动魄。
走到不夜身后,容寄雪轻轻笑出声,“神魔不夜,我是不是太高看你了”
不夜“”
当场气死,“你跟他一伙儿的合起伙来算计本座”
容寄雪好笑,不急不缓抱臂看着,“非也,算计你太耽误时间,而且,”
她的眼神轻飘飘扫过不夜,语气里尽是嘲讽,“你也不值得我算计。”
这是说他蠢不夜脸一下沉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容长术的招数鬼魅一样缠了上来。他只得一边抽身应付,一边跟容寄雪叭叭,“你知道些什么这个老头怎么突然成神了”
“突然”容寄雪跟着重复了一遍,话咬在舌尖,又好笑又恶心,“这可一点儿都不突然。”
她声音低下来,“大势所趋,怎么能叫突然”
不夜可以肯定被她算计了。
他想爆粗口,这个小丫头片子
“本座的一半修为可是都在你那儿容寄雪”不夜一个闪身,狠狠冲着她发火,“咱们俩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容寄雪偏头沉思,“唔”
似乎苦恼极了。
谢颜能清楚的听见大师姐和不夜的对话,大师姐真的入魔了,大师姐真的放出了不夜,大师姐还拿了不夜一半的修为。
可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