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溢着魔气,他不卑不亢下拜,“属下愿为仙子效犬马之劳。”
“很好,”褚灵随便抽出一柄剑,丢给他,“我朋友受了重伤,你去安排个妥当的地方给她养伤,这个人,”她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魔尊,“就交给你处置。”
这个时候的魔界,实在是弱得叫人唏嘘。
青羽将容寄雪放下,才有功夫去打量褚灵,那样泪水涟涟哭哭啼啼的小灵儿,和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小仙子,渐渐融合在一起,有了几分主人的影子。
她仔细替容寄雪擦拭着伤口,轻轻柔柔的缠着绷带,尤其神情专注的那副模样,像极了主人。只是希望,容寄雪不要像那个女人。
青羽轻轻笑了一下。
褚灵刚好望过来,“青羽在笑什么”
“青羽只是在想,”她蹦过去,“人都是多种多面的,复杂得很,你熟识的那个样子,也许只是你常常能看到的样子。但是很多时候,还有不为他人知的另一面,兴许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下,做出不同的选择罢了。”
褚灵怔了一会儿,想起它这话的来由。
“所以,容寄雪一直都是容寄雪,是我没有认识清楚,对么”
青羽飞上去,站在她旁边,想了想,摇头,“非也,认识清不清楚是客观的,有没有认识清楚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褚灵不懂,还想再问,床上的容寄雪忽然睁开了眼。
“师姐”褚灵俯下身,“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桑桑”容寄雪心忽地一跳,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几乎震出胸膛,“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