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去“我才不想做这个劳什子一国之君,我连你都求不到,还不如城门口那些看门的小狗。”
萧婉的脑中一片空白。
呼吸愈发急促,她只有凭着本能压抑着,她哪里需要和狗比,她分明是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崽。
她也终于舍得放开她的手了。
那些埋藏的情思一股脑涌上来,谁又是谁的求不得呢萧婉反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被阮在欢抓去勾在她脖子上,心跟着起起伏伏,没个终点。
她要她死,还不如给个痛快的。
“萧婉。”
“我喜欢你。”
小狼崽做这种事的时候话也忒多,萧婉并不很想意乱情迷,她始终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她在这里接了先帝的遗诏,发誓要将小狼崽培育成一代明君。
那时她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和小狼崽在这里,做出这种事。
她一摇一晃,梁上的龙纹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要叫她警醒。
可偏偏小狼崽不让她太清醒。
“萧婉、萧婉。”
“我好喜欢你。”
她的声音在这种时候,不像平时那般孩子气,总带着一些不清不楚的暧昧,极勾人心扉,萧婉死死咬着下唇,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纵使殿里点着地龙,可仍有不知道从哪里透进来的风,不轻不重撞在她的肌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你冷吗萧婉”
阮在欢停了下来,一双眸子里装满了绵绵情思,几乎叫人溺死在里头。
她停在这个档口,不上不下,萧婉说不出话,看她一眼都嫌多余,她怎么就依着她做了这些大逆不道的事儿呢
萧婉想不明白,脑海里糊成一团。
她几乎想不起来第一次是什么样子了,是小狼崽及笄礼那晚吗好像是吧,第一次被小狼崽算计。在宴上饮多了酒,半推半就入了小狼崽的坑。
阮在欢皱了皱眉,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她的朝服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内间有床,自然比桌上舒适些。
“你可别生病了,”阮在欢轻缓缓放她下去,跟着一块儿踢掉鞋子,唇瓣落在她脖颈上,热乎乎的气息又激起一阵颤栗,“你生病了又不让我进门,再来几次,我可真要生气的。”
她一边亲还要一边说话。
萧婉是真的搞不懂她,为什么话这么多。帐顶上也有龙纹,萧婉轻轻呼了一口气,她合该早死。
阮在欢不知道她想这些,一路向下。
萧婉这才清醒了一些,“不可以阮在欢”
“有什么不可以”阮在欢抬起头,笑得像只狐狸,“不可以直呼我的名讳,你不是也叫了这么多次”
她垂下头,凑了上去。
萧婉心一滞,还没得及反应,就被抛上了云端。脑海里只剩一句话她躲不掉的。
萧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帐顶的龙纹似在嘲讽她,她撑着坐起身,腰间一麻,浑身上下不舒服,无一不在提醒这人有多放纵,毕竟最后连午膳也没用。
萧婉偏头,阮在欢伏在桌案前批折子,烛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竟有几分认真。
萧婉低低嗤笑了声,她倒是做什么都认真。
在这种讨人厌的事儿上,也很认真。
阮在欢立马就发现萧婉醒了,把笔一甩就过去了,笑容明媚极了,“萧婉,你醒啦饿不饿”
失望。
失望透顶。
对她失望,对自己失望,对这看不明白前程失望。
萧婉闭了闭眼,自顾自穿起朝服。不再看阮在欢,也不搭理她。
她该规劝皇帝,不该耽于情色,可偏偏,另一人是自己。
阮在欢心知她不高兴,殷勤的帮她穿衣服,“亵衣我替你换的新的,你那件旧的脏了,鱼岁拿去烧了。”
心头又是一震。
萧婉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向内务府要的新的”
她语气不如平常镇定,甚至有些惊慌,阮在欢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也不那么高兴了,“放心吧,从你府上拿过来的,不会让别人知道你在这里,一会儿我偷偷送你回去,你别这个样子,我看了心里不舒服。”
她还有脸说
她还心里不舒服
萧婉几乎要气撅过去,“不必你送,陛下日后不做这种事,臣自然不会提心吊胆。”
又是这些话,阮在欢最不喜欢她每次做完这种事就要泼她冷水,“你非得说这些刺激我”
萧婉直直看着她,“臣愧对先帝,陛下年幼无知,是臣教导无方。”
“你就那么不喜欢我”阮在欢压着声音看回去,“我是哪里配不上你还是,你就非要找个男人才行”
萧婉直视着她,眼神凉薄,半晌,才应声“是又如何。”
“陛下年幼,自会有良配,臣也一样。陛下既然情难自控,就更该早日大选,压压这些心思。”
她要死了
一股火气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