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尉曼初很无奈地看她,最近不知道时青绵怎么了,她为此心情起起伏伏,反复纠结,该哭的是她吧。
“你哭我就哭。你还没由来生人家的气”时青绵奶凶奶凶地控诉。
“我没由来”尉曼初被时青绵惹得心一拧,辩驳不得,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哭。
哎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尉曼初这副难受的样子,这把时青绵心疼死了。她赶紧抱过去“对不起老婆,人家乱说话,我不是说唉,人家就是伤心你说不要我管。”
“小绵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尉曼初突然幽幽地说。
“啊这是哪里来的疑问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时青绵眨眨眼,有点懵。
尉曼初的泪又落了一串,低声说“最近你变得不爱理我,你在书房有秘密不让我知道,现在就连我主动你也对我没兴趣了。你是不是腻了我了”
时青绵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哪里来的误会什么叫腻了,她就是太想了,把老婆搞得招架不住才烦恼的好吗什么叫没兴趣了,她就是太有兴趣,何况今天姐姐看样子是故意要钩引她,她会抓狂的好不好。
如果不及时克制住,她一定会玩到那啥为止,害羞,可是虽然她是很想,但是万一姐姐接受不能怎么办。医生说过不可以过度呀。
她听了医生的话暗搓搓调整了好一段时间,弄得各种纠结,可是现在竟然闹出了这种误会,实在是太让人哭笑不得了。时青绵傻乎乎的“呵呵”笑起来,抱住香香大美女。
“你还笑”尉曼初气不打一处来,哭着捶她。
时青绵搂紧她,被打了也不躲开,“宝贝姐姐,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的。你听我说就是那个”
时青绵叽叽咕咕,把前段时间去看医生,杨颖褚文君她们送了一大堆东西的事情老实给老婆交代了一遍。时青绵嘟嘟囔囔小声说“所以书房里哪有什么秘密嘛,杨颖让我每天晚上在书房里抄佛经。我已经抄了整整三大本了”
“你你”尉曼初吸了两次气想说话,结果还是没说出话来。
“呜老婆我不敢了。”时青绵双手捏着耳朵,可怜兮兮地往她怀里拱。
尉曼初终于气得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捏她的耳朵,怒道“你这笨蛋你到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样的事情也好让你纠结你怎么不跟我说,搞那么多骚操作,啊果然是一贯风格,不愧是你啊时青绵”
呜,被老婆揪着耳朵骂了时青绵头低低,眼湿湿,不敢辩驳,只敢小小声求饶“前段时间老婆都被吓得不敢回家。和人家那啥啥的时候也好不嗨哦,就好像受不了似的,一次就不要了老婆那么姣弱,人家舍不得勉强你。人家要想办法疼你的嘛,所以这才想了那么多办法解决问题的啊我,我出发点都是好的,人家也没干坏事呀”
是啦,没干坏事。最多叫做好心干坏事这段时间种种异常,她还以为时青绵怎么了,私下不知道为时青绵伤了多少神,忧了多少心,患得患失地计较了多少委屈。
这人现在一脸无辜的样子,尉曼初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尉曼初蹙着眉嗔道“那是我不好了哼。”
“不能不能,老婆最好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老婆永远是对的。如果老婆不对就参照前一句。时青绵嘟起嘴抱住老婆亲了老半天“那人家以后会努力想别的办法的嘛”
“想什么别的办法”尉曼初戳她的额头。
“呜”
“小傻瓜,”尉曼初轻叹气,抱住了她,对这只脑洞很大的小兔子实在是有点认命“不需要想别的办法的你可以的,”尉曼初脸红了红“我是说,只要你想要,你可以任意对我,我是你的妻子呀。我,我也会想要你的,否则我今天也不会主动那样。”
三十岁了,还有疼爱你的小姐姐叫你小傻瓜,这是个什么幸福死人的事情嘛。时青绵在尉曼初怀里抬起头,亮晶晶的兔眼盯着她看“今天姐姐在主动钩引我吗”
“你看不出来吗姐的技术不够好吗刚才让你不够苏芙吗”尉曼初眼神淡淡地瞥她一眼,冷哼地说。
还真的是主动时青绵笑了,“那是不是代表,我还可以再要”
“不想要吗”
“想啊啊,憋死我了,这可是你说的,小姐姐今晚别说“受”不住”时青绵饿虎扑羊扑了过去。
这时,穿过一个静谧的有蛙叫蝉鸣的小院。祝酒正和自己老婆躺在一块,她侧耳一听,似有高亢的、娇的、婉转起伏的声音传来。祝酒心里一惊,再准备一听,却发现,这次根本不需要仔细听,就是有声音传来。
啊啊啊要死了,尉大小姐和时青绵那两口子住的和室是她特地安排的。虽然不是在她的隔壁,但是两套和室正好外面的小院相通。当时重新装修的时候,考虑的都是怎么设计得古朴地道,怎么设计得精致有和风气息,竟然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隔音
停不下来的节奏啊,那嘤声,那热烈的气氛,那密集的节奏。大美女主持人说话是听了几千几万次了,可是大美女和老婆在一起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