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上,脸颊边落下,似有若无地撩动着时青绵的感觉和嗅觉。
香香的,又痒痒的。
时青绵像一只吓呆了的小兔子,睁着圆眼睛,嘴润润,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做,做你你,你还知道怎么做我的宝贝学姐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学姐要做什么了。一交錯一相萜,大美女和大长蹆,时青绵被那两相叠加的感觉激得几乎尖叫起来,她叫不出来,只是因为太那个,到处都阮成水了。
天啊,被大美女shang了,被大美女不由分说地抓起来贴贴,谁受得了啊,要死了。姐姐正面u我,不要客气,请随便
大美女也却是没客气,刚开始确实完全满足了时青绵的期待。只不过,尉曼初迷迷糊糊的,有点晕,动静间过强过激的反应超出了她自己的承受,根本没预料到会那么不过一会尉曼初便受不住了,思绪一空的同时体力已是顶不住。
“嗯好累呀。”尉曼初娇滴滴地躲在了时青绵怀里。
要知道,她可是穿着高跟鞋,从中午开始一直马不停蹄地维持端庄的仪态不停地彩排、工作,而且为了上镜效果一整天几乎没进食,一直到深夜,腰酸背疼的哪里还有力气呀
不,不是吧时青绵正舒服到不行,贴贴就没了,骨碌一番身,姐姐你倒是继续对我人身攻击呀,把人晾在半空中,就这么娇滴滴地喊累,那她怎么办要出人命的好不好。
“啊啊,姐姐好坏呀你等下不许喊累,喊了我也不停”时青绵抓狂地开始奋力自救。现学现卖,学起姐姐对她贴贴的所作所为。
于是,如果你有个当你老师的小姐姐当女朋友,她的用处或许就在于,可以给你比划姿势。叹气,小姐姐呀,有姿势没实际的假把式。
“什么”尉曼初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接着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然后许久许久,尉曼初不一会就用她那在舞台上听得人耳朵发酥的嗓音娇戚戚地喊太多了,累了。但是被吊了一晚上萝卜在嘴边始终没吃饱的小兔子,攻气十足吃起人来,果然,喊了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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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酒今天也很高兴,尉曼初好,就是她好。何况尉曼初出事以后,两人一路相扶走来,她经历了多少痛苦,祝酒也一直是感同身受。今晚尉曼初在舞台上如此成功,并且告诉她,她已经能克服恐惧症的影响。
祝酒的心情飞扬,在这种时候,她只想到程夜。迫不及待地想见程夜,可以和她聊天,可以和她小酌,也可以在程夜如妖姬一般的魅力里沉醉。
于是祝酒迫不及待地让司机把她往白木居酒屋送。可是祝酒一下车,就觉得很奇怪,白木居酒屋居然打烊了,不是被人包场那种闭门谢客,而就是打烊了,黑灯瞎火的。
一看时间也不是很晚,何况就算是到了关店的时间,店内做清洁、盘点、等待最后一拨客人离开什么的也通常都会搞到很晚。祝酒走上前张望,这时正好碰见居酒屋的值班服务员正要给大门落锁。
“嘿,妹子,你们店怎么这么早关门了”祝酒上前问。
那个服务员笑起来“是祝小姐呀,你来找夜姐的吗先进来。今天好早就关门了。”
“为什么”
“嗯”那个服务员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今天夜姐不知为何和一个客人起了冲突。夜姐很生气,而且她的心情变得很糟很糟,马上就下令关店了。”
“冲突她吵架了”祝酒目瞪口呆地问,就程夜那种温柔成这样的人,岛国人彬彬有礼的典范,都要柔出水了,竟然能吵架完全想象不出来。
但是见服务员欲言又止的样子,祝酒马上紧张起来“是肢体冲突我靠,那程夜有没有受伤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要不你去看看她,她在后院的温泉和室。”服务员打开门放祝酒进门。
这是第一次,祝酒不是被程夜笑着躬身迎进后院,而是自己走进去。
祝酒进了和室,看见程夜穿着一身淡紫色绣着暗花的改良式和服,背对着门安静对跪坐着,她面对着室内另一侧打开的推拉门,看院子里的风景。
祝酒跑过去,捧住程夜的脸就开始仔细检查“我听说你今天不太顺利。你怎么不小心呢,有些人就是很贱,你可不能上前,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小酒桑”程夜似乎有点意外,看祝酒的眼神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祝酒检查了脸上脖子上没事,唯独手腕上有一条指甲划出来的红痕,在程夜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显得很刺眼。祝酒轻轻吹了吹,从衣兜里掏出刚才服务员给她的药膏,轻轻地为程夜抹上。
然后祝酒轻轻地揉着她的手,她看见了程夜手腕上,她给她戴上去的那条铂金手链。
祝酒问,“怎么回事嘛”
程夜只是笑笑,没说话。
今天居酒屋里来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是刘黛儿,祝酒唯一谈过的女朋友。程夜本来也就是随意留意了一下。没想到服务生过来请她,说那桌客人特地请她过去,程夜便知道,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