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制止时青绵把那只小公仔远远的扔到一边去,“呀”
下一个动作,就被时青绵扑在了枕被上。
情绪起伏,忍而不发,似乎都在期待着此刻。充满爱意的吻片刻不停地互相传达,似乎这样才能表达着自己的爱,因为今晚的种种让她们爱似乎得到了某种更深刻的东西,直至灵魂。
时青绵像一只挖洞的小兔子,把自己心爱的人藏进温暖的小窝里,织物落下,在地毯上和那只憨态可掬的毛绒小兔子作伴。而尉曼初自己养的小兔子,用一种让人欢快的方式在各处郊游,清风拂过结伴游玩,小兔子寻到那春天的草芽,chi了个彻底。
尉曼初已全然招架不住,任由着她放肆,只差最后一根悬线。时青绵起来,悄悄地在尉曼初耳边柔声问“姐姐,给o,好不好我会很小心,不让你难受好不好。”
尉曼初已然不受控,衔进那不规矩的酯尖,就这样的时刻问这种问题这臭小孩是想被打吗。尉曼初恼恼地啮她的耳朵,语调软得不像话了“我从没说过不好呀。”
学姐的意思是可以吗时青绵欣喜激动得几乎像一大束被放手的氢气球一样,瞬间就飘了。于是不管不顾地往前了一下。
尉曼初轻轻哼一声,被她闹得上下同时咬了时青绵,时青绵耳朵一麻来不及叽叽叫,就听见尉曼初这辈子发出的最娇最软的骂人声音“笨蛋,你弄teng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