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掐灭了,低下头,眼睫如蝴蝶扑闪,凄婉地落下泪来∶“栀栀说错话了,是栀栀不对,请哥哥原谅。栀栀会永远陪着哥哥的”
“永远”桓羡却偏钳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看着她雾雨濠蒙的眼睛,含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你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啊,大楚的公主谢氏的新妇都不是。贺兰氏的女儿,只配做朕的玩物。”
薛稚一愣。皇兄他他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么
她眼里的光有如干灯陨灭一般瞬息湮灭,雪颜苍白,玉珠点染,有如庙宇里陡然失去全部色彩的神女,重归泥雕木塑。
桓羡冷眼看着她,忽觉她有些可怜,染意识到自己这一时的心软之后,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抱起她去了浴殿。
将人洗净之后,他重新抱着她回到榻上,直至灭烛安枕时,才抵着她耳柔声道“栀栀,这就是你瞒着哥哥擅自成婚的惩罚。"
她还是没有应,恹恹枕在他颈下,疲倦闭上眼沉沉睡去。
那一句过后,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