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于是这一回再无人敢愣住,各自灰头土脸,纷纷如鸟兽散。薛稚恐惧得朱唇发白,瘫倒在夫婿怀中,身子皆在颤抖。 皇兄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她的夫婿公婆又为何会成了他口中的乱党 她有满腹的疑问,然而皇兄却并没有看她,缓步走近,视线轻慢地落在早已愣住的、刀剑加身的卫国公夫妇身上。 “谢氏谋逆,当夷九族,不可以承公爵,尚公主。” 下一瞬,却回转过身来,视线落在她身上,轻蔑又嘲讽∶“乐安,你可真让皇兄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