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幸福的样子。
在宣誓仪式结束,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环节,虽然江殊月早已经结婚了,但冯雨薇还是故意把捧花抛给了她,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可以将幸福传递下去。
等到终于结束了一天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点当伴娘的历程,江殊月深夜回到家的时候,腰酸背疼,四肢乏力,感觉整个身体都快累得不是自己的了。
回房间也是蔺叙白抱着她上去的,这时候江殊月也想不起计较蔺叙白浪不浪漫了,男人光是浪漫也不顶用,还是得会疼人才行。
两人自从在真正一起后,便一起把卧室搬进了楼的婚房。
江殊月回了房间,先舒舒服服地进浴室泡了个澡,等到热水消除了些生理疲劳,她也恢复了些体力。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出去,却看到蔺叙白抱着手臂端在沙发上,眉心微拧着,目光失焦,一副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的样子。
江殊月走过去好奇地问“在想什么呢”
蔺叙白回过神,抬眸望她,紧锁的眉头松开,“在想你今天为什么生气。”
江殊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蔺叙白指的是什么,他要是不提,她都差点忘了他们今天在车上的那番有关求婚的对话。
江殊月坐到蔺叙白身旁,身体靠过去,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被热水氤氲过变得水润清澈的双眸脉脉望着男人,眉眼间含着笑说“我也没有多生气,就是觉得吧,你身体里好像少了一些浪漫细胞。”
蔺叙白不以为然地挑了下眉,低头注视着她问“你想不想要婚礼”
江殊月点点头,“想啊。”
“想不想要我跟你求婚”
“也想啊。”
“那我全都答应给你了,这样还不够浪漫”
江殊月把下巴从蔺叙白肩上收回来,瞪大眼反问“这能一样吗我要的是那种惊喜,惊喜你懂吗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那就只有喜没有惊了”
“懂了,”蔺叙白微微颌首,“那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等你什么时候忘了这件事我再提,这样就算是惊喜了。”
江殊月听完后差点无语到吐出一口老血,身体往后一倒仰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对蔺叙白挥了挥手,“算了,你还是去洗澡吧。”
蔺叙白进了浴室洗澡,江殊月躺在沙发上想想还是觉得心有不甘。
她还就不信了,今天她就要让蔺叙白好好明白明白,究竟什么才叫惊喜
眼珠儿转了几转,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趁着蔺叙白人在浴室,江殊月悄悄离开卧室,溜到了二楼她原来的房间。
虽然卧室搬到了楼,但她衣帽间里的东西太多,而且都在一个家里,她懒得搬上搬下,衣帽间便维持了原样。
在这个家里,除了江殊月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的衣帽间里还放着一件婚纱。
这件婚纱,本来是她下定决心要和蔺叙白离婚时,想给过去那些年自己付出的感情有个交代,所以才买了下了它。
现在她和蔺叙白已经在一起了,可这件婚纱却被赋予了一层悲伤的意义,就算以后办婚礼,也不太合适再穿。
这么美丽梦幻的一件婚纱,只能当成摆设,那样也太遗憾了。
不如物尽其用。
江殊月将婚纱从人体模台上拿下来,想给自己穿上。
但她低估了这件婚纱的难穿程度,在婚纱店的时候有店员帮她,试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好不容易将层层叠叠、设计繁琐的婚纱套在身上,光是整理裙摆就花了一刻钟的时间。
这件婚纱的上半部又是修身的,腰部收的特别紧,婚纱后面的拉链江殊月试了几次都拉不上去。
而算算时间,蔺叙白都快洗完澡出来了,急得江殊月额头上都沁出了汗。
尝试了无数次,江殊月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扭断了,可拉链还是拉不上去。
而手机这时候也果不其然地响了,江殊月只得放弃和拉链的斗争,拿起手机接蔺叙白的电话。
“你去哪儿了”
江殊月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气无力地说“我在二楼的衣帽间,你快过来,我不行了。”
蔺叙白听江殊月的声音好像刚跑完一个八百米,也不知道她忽然下楼做什么,放下手机就大步下楼来找她,不过一分钟,便到了衣帽间外面。
“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跑”
剩下没说完的话在蔺叙白看到江殊月的瞬间被消了音。
“怎么样看见新娘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江殊月拎起婚纱裙摆原地扭了两下,在成功看到蔺叙白眼中的惊讶之色后,满意地微笑起来。
虽然她没化妆,也没做发型,甚至还是赤脚踩在地板上。
但婚纱本来就是最神圣纯洁的东西,穿在不染脂粉的江殊月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贸然闯入人间的精灵,有种返璞归真的美。
蔺叙白站在门口沉默地盯着江殊月,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