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蔺叙白的脸色越来越黑,江殊月忙放下酒杯,伸手握住蔺叙白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但我现在绝对没这么想过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要是翻旧账那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说好了实话实说不能翻脸的。”
蔺叙白将手从江殊月手中抽出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的酒杯里倒满酒,仰头一口气喝光,放下酒杯,自嘲地轻笑了声,“我不翻脸,我只是有些讨厌那个过去的自己,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才会让你一次次想要离开我。”
江殊月听完心里也有些发闷,不知道说什么好。
早知道就不玩这个破游戏了,想知道的事情没套出来,反而勾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大过年的,本来应该喜庆高兴的,干嘛要去想那些伤心事啊
不行,她得让气氛活跃起来,把那些不开心的事统统扔进大海里
“别这样想嘛。”江殊月也不在乎周围还有人,伸手搂住蔺叙白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用力亲了一下,“过去不重要,我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啊,这都是你给的。刚刚那条信息是井屹发的,就是我们上次和冯嘉伟他们吃饭,你见过的我那个大学同学,他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对我不好所以才那样说的。等会儿我就回信息告诉他,我才不和我老公离婚呢,我就要和我老公恩爱到白头对了,我以后还要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好不好”
蔺叙白表情依旧淡淡,心情似乎并没有变好,“可我不想在婚礼上看见他。”
“”江殊月哑然,没想到面前的男人长着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心眼却比针还小,不过现在当然是哄老公开心最要紧,于是点点头,语气宠溺地说,“行,那我们不请他,眼不见为净。”
蔺叙白转而又道“可不请他,他又怎么知道我们很恩爱”
江殊月“”大少爷,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那你说怎么办”江殊月干脆把问题抛回给蔺叙白。
“要不,你现在就打个视频电话告诉他。”蔺叙白提议道。
江殊月微诧,“现在”
蔺叙白放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嗯。”
江殊月觉得这种时候给井屹打视频电话有些奇奇怪怪的,万一人家正好在吃年夜饭呢那不会很尴尬吗
“一定要打视频电话吗我给他发个信息不就行了吗”
“眼见为实。”蔺叙白言简意赅地只说了四个字,就将江殊月想的所有借口堵了回去。
江殊月没辙,谁让有井屹这么个晦气同学的倒霉蛋是她呢。
只能认命地在微信上给井屹发送视频邀请,没想到井屹居然很快就接了。
“大小姐怎么了怎么想起和我视频”井屹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上,打量了一下江殊月周围的环境,大大咧咧地问,“你人在哪儿呢外面吗怎么黑漆漆的”
“晚上好啊井屹,那个你的祝福我收到了也祝你除夕快乐啊。”江殊月和井屹平时基本都不联系,突然和他视频,都尴尬得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干巴巴地道,“我在国外度假呢,你吃了吗”
“正准备吃呢,正好给你看看我家的年夜饭”井屹显摆地把手机对准了他们家的桌子,给江殊月炫耀他们家摆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的年夜饭,“瞧瞧,是不是很丰盛我说你好好的干嘛去国外过年,国外有那年味吗我朋友本来也喊我出国玩去,我才不去呢,对了,你不会是为了过年躲着你那老公才出国的吧”
井屹说话噼里啪啦的跟放炮一样,江殊月隔着屏幕又不能把他嘴捂上,余光瞟到蔺叙白冷若冰霜的脸,只能暗自庆幸,还好是隔着屏幕,这两人不会打起来。
“你和谁说话呢”忽然视频里又传出来一个声音听上去甚是威严的男声。
井屹扭头对那人说“我一同学。”
“男同学女同学”
“女的。”
“女朋友我看看。”
井屹不耐烦地说“爸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女朋友,就是同学,你有什么可看的,别吓到人家。”
井父一心盼着井屹能早日找个女朋友,这样心也能定一定,听井屹说他在和女同学视频,难免好奇,在镜头里探头探脑试图看清儿子的女同学长什么模样。
蔺叙白在镜头外,注意到井父的脸在屏幕上一闪而过,不动声色地从江殊月手里接过手机,对着摄像头说“井总您好,我是蔺叙白。”
井父听到蔺叙白的名字感觉奇怪,一把把井屹的手机抢了过来,见屏幕里的人真是蔺叙白后,两道粗粗的眉毛惊讶地变成了八字。
“蔺总怎么会是您”
蔺叙白淡淡笑了下,彬彬有礼地说道“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令郎和我妻子是大学同学这件事,刚刚令郎发信息给我妻子,言语间挑唆她和我离婚,而我和我妻子感情稳定,相知相爱,还望您可以对令郎多加管教,让他不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江殊月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怪不得蔺叙白非要他打这个视频电话呢,原来是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