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进了屋子。
房子很大,大概有两百多平方,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家电齐全,但不像平时有人住的样子,因为在这里感觉不到人气,而且装修风格已经过了时,大概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风格。
空荡荡的房子里,因为久无人住,到处好像都冷冰冰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之气。
蔺叙白牵着江殊月的手带她四处参观了一下,一一介绍道“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家,后来为了还债,我妈把房子卖了,两年前我又重新把它买了回来。这间是我以前的卧室,架子上都是我小时候玩的玩具,还有上学时候获得的奖状奖杯。”
江殊月好奇过去看了看,“小学时候的奖状你也留着呢”
蔺叙白淡声说“我妈虽然卖了房子,但她把这些东西都带走了,哪怕那时候我们母子挤在一间十几平的出租屋里,她也没丢掉。”
“你妈妈一定很爱你,只是因为承受了太多压力,所以才会想不开走上了绝路。”江殊月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心里一阵阵揪紧发疼,轻声安慰蔺叙白道,“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我已经没有和她相处的记忆了,只有通过照片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她也一定是很爱我的。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所以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让她们在天上可以安心。”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蔺叙白抬手温柔地抹去江殊月眼角流出来的眼泪,“别哭,我带你去看看我爸爸妈妈。”
蔺叙白领着江殊月又进了一间卧室,这应该是他父母以前住的房间,房间里摆着许多相框,有蔺叙白父母单独的照片,也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难怪蔺叙白的相貌如此出众,因为他遗传了他父母长相上的所以优点,尤其是蔺叙白的母亲,五官靓丽,身材姣好,是个明艳照人的大美人。
蔺叙白的父母都已经去世,这些照片大都是他们的遗照,但江殊月一点儿也不觉得这里阴森,因为他们都是蔺叙白的亲人,也就是她的亲人,看着蔺叙白父母的音容笑貌,她只觉得亲切。
“爸妈,我带满满来看你们,她是你们的儿媳妇,我们过得很幸福。”蔺叙白拿起一个相框,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玻璃,坚毅的目光落在照片中人的脸上,“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警方已经批捕了蔺刚,我们家当年蒙受的冤屈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我手里翻身。你们的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可以瞑目了。”
江殊月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蔺叙白和他父母说话,等他把话说完后身上轻轻扯了扯蔺叙白的袖子,“我能不能带一张你爸爸妈妈的照片回家这里是你以前的家,但我们平时都不住这里,不如把爸爸妈妈接到我们现在的家去,这样我们一家就团圆了,你觉得可以吗”
“好。”蔺叙白点头,一只手捧着放着他父母合照的相框,另一只手揽过江殊月的肩膀紧紧抱住她,沙哑的嗓音微微颤抖着道,“我们一家人,以后永远在一起,相亲相爱,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