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顶上的天花板,“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江殊月喉头一梗“”你语气那么无辜干什么,难不成还冤枉你了
江殊月拍拍手,掀开被子躺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胸前,“行了,我们也别互相试探了,到底睡相怎么样,睡一晚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蔺叙白表示赞同,“言之有理。”
江殊月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光,所以关了灯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看不见近在咫尺的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只听呼吸还算均匀,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根本没有一点睡意。
江殊月乖乖躺在属于她的那半张床上,注意到旁边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忍不住问“你干嘛一直翻身啊,睡不着”
蔺叙白又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变成了面朝江殊月,哑声道“忘了告诉你,我睡觉有个习惯。”
“什么”
“必须得搂着点什么才能睡着。”
“”
江殊月紧张地在被子下面用指甲扣手心,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两个成年男女又是彼此喜欢,躺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她也当然知道蔺叙白这么说的意思,只是小女儿心思,害羞不敢回应,又有点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风筝,风筝的线在蔺叙白手里,牵连着她的心神,蔺叙白只需要扯着线松松紧紧,就能让她的心飘飘荡荡浮在云端上,找不着落点。
蔺叙白也是知道江殊月在害羞紧张,所以一直在极力忍耐,想给她适应的过程,不想直接暴露自己的欲望吓着她,毕竟她生来娇气,要是吓坏了,还是得他来哄。
纠结了好一会儿,江殊月做完最后一个深呼吸,声音微弱地问“那那你想搂什么”
蔺叙白本来就不喜欢惺惺作态,铺垫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便直接伸手揽过江殊月的腰将人搂入怀中,在女孩香香软软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搂你。放心,只是睡觉,不会拿你怎么样。”
“真的吗”江殊月搂住男人劲瘦的窄腰,躺在他臂弯里仰起头,眼里亮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一副天真懵懂的口吻,“哥哥不要骗我。”
蔺叙白本来真的没想拿她怎么样,可忽然听到江殊月喊自己“哥哥”,这两个字就像是开启男人藏在心中的兽笼的开关,放出了关在里面的猛兽。
黑暗中,可以清晰听到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也能想象出喉结吞咽时性感的样子。
“小、作、精。”蔺叙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像是要惩罚江殊月故意撩拨他,狠狠掐着江殊月的下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动作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
江殊月也没想到只是叫了蔺叙白一声“哥哥”皮了一下,男人的反应就这么大。
只感觉男人的舌尖霸道地在她口腔中不停地扫荡,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直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蔺叙白听到了后,动作也温柔下来,松开了江殊月的下巴让她得以喘息,改成埋首在女孩的头侧,密集的吻流连在女孩的脖颈和耳垂间。
当意识到再下去事情可能会发展地不可收拾,蔺叙白匆忙抬起头从江殊月身上离开,转身掀开被子,似乎是想下床。
江殊月本来觉得置身在火炉旁,忽然身上一凉,眨了眨迷离的水眸,不解地看着男人的背影问“你要去哪儿”
“浴室,你先睡。”
江殊月奇怪地问“干嘛去浴室啊”
蔺叙白走到床边,俯身揉了揉江殊月的头,克制地说“没准备东西,今天不合适。”
江殊月愣了两年,听懂了蔺叙白的意思,咬了下嘴唇,声若蚊蚋地说“我有。”
蔺叙白没听清,“什么”
江殊月拉起被子盖住下半张脸,瓮声瓮气地说“你要的东西,我有,就在床头的柜子里。”
蔺叙白开灯,将信将疑地打开了床头柜,最后在两本书的下面翻到了那一小盒大红色包装的001,敛眉看着床上的江殊月问“哪儿来的”
江殊月害羞地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薇薇硬塞给我的说以备不时之需。”
蔺叙白倏然勾唇,目光沉沉攫住已经缩进被窝里的江殊月,嗓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沙哑起来,“你那闺蜜,倒是个机灵人,等什么时候她和贺易明结婚,我给她包个大的。”
001一盒只有三个。
用第一个的时候,江殊月感觉自己都快要痛晕过去,平常被针刺到手都要矫情地流两滴眼泪的娇气包,现在眼泪更是流得汹涌不止,哭哭啼啼地要蔺叙白停下来。
可蔺叙白在这时候却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
这个会无条件纵着她宠着她的男人忽然像变了个人,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只知道没完没了地掠夺索取,好像被完全激发出了兽性的那一面。
好在,真正痛苦的时间也不长,接下来江殊月又被带进到了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