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吧,就别绕来绕去了。”
“行,那我就直说了。”李太太似对蔺茹茹很不满,用鼻子轻哼了声,“那天在咖啡店你们只看到了我为难蔺茹茹,但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个圈子其实并不欢迎蔺茹茹加入,是她借着冯家准儿媳妇的身份硬要挤进来,看在冯家的面子上,我们也不好意思直接赶人,就想故意刁难她几次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可这姑娘还真是能忍,不管我们怎么明嘲暗贬,都赶不走她。”
江殊月听不下去了,冷冷打断李太太“你们合起伙这么为难一个女孩子,还觉得很得意是吗”
李太太傲慢地抬起下巴,“我们有逼她讨好我们吗还不是她自己要贴上来的,那能怪谁谁让他们蔺家最近生意上赔的太多了,她想混进我们圈子,也是为了想给娘家找点赚钱的门路,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一个圈子里,那也是讲究你来我往,我们假如帮了蔺茹茹,那蔺茹茹又能带给我们什么好处呢她如果是冯家正式的儿媳妇那也就罢了,但我听说,冯家好像准备和蔺家退婚呢。蔺太太,你既然是蔺茹茹的嫂子,那就麻烦你帮我转达给她一句话,圈子不同别硬凑,否则只会自讨没趣。还有啊,你如果真的想帮她,那不如直接帮她上冯家讨番说法,可别到时候真被人退了婚,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江殊月听了李太太的话,猛然惊醒,原来蔺茹茹混富太太圈子,不是冯嘉伟授意逼迫,而是蔺茹茹自己的主意她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帮冯嘉伟,而是为了她自己家
那她为什么要说是冯嘉伟逼她的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蔺太太,我看你也是一个心肠不错的人,可据我所知,你老公似乎和他大伯的关系并不好,蔺茹茹这个女孩子,心机深重,很会装模作样,你可别被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给骗了,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李太太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江殊月这桌,冯雨薇听得一脸莫名,拉拉江殊月的袖子问“殊月,她一个人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江殊月分神想着李太太说蔺茹茹的那些话,对冯雨薇敷衍地笑了下,“我其实也没听太懂,别管她了,我们继续聊我们的。”
等到派对结束,回家的路上,江殊月坐在车里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蔺叙白生性要强,清高桀骜,从不会在人前流露出他脆弱的一面,当然也不会跟人提起他童年那段家道中落,父母双亡的悲惨过往。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蔺叙白亲口告诉她,她还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蔺叙白的爸爸去世后,家里破产,为了还债,他和妈妈只能卖掉房子蜗居在出租房,每天过着食不果腹,还要被人催债的日子。
她不知道这些事还情有可原,可作为蔺叙白的堂伯父,蔺茹茹的爸爸蔺刚难道也不知道吗
蔺叙白爸爸因为投资失败破产,蔺刚自身难保所以帮不上忙这还能理解,可眼看着堂弟的遗孀和孩子过着那样困苦的生活,他居然也不闻不问
怪不得蔺叙白妈妈去世前,会选择把蔺叙白托付给好友,也怪不得蔺叙白对蔺刚一家的态度那样冷淡。
正在沉思间,忽然江殊月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她许久没联系的一婶徐凤婉打来的电话。
刚按下接通按钮,就听到徐凤婉尖细的嗓音在电话里似乎很急切地问“满满,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江殊月觉得徐凤婉是无事不登宝殿,不冷不热地问“怎么了一婶找我有事吗”
徐凤婉说“对啊,找你当然有事。你家大门密码换了吗我怎么输入原来的秘密提醒我密码错误这样,你把密码告诉我,我直接进屋等你回来。”
江殊月听完都想笑,她这一婶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把大门密码告诉她她怎么不说把保险柜密码一起告诉她得了
江殊月冷冷对着电话继续问“您已经到我家外面了吗”
徐凤婉说“是啊,今天外面又冷风又大,你快把大门密码告诉我,我好进屋去。对了,天都黑了,你们家那个保姆怎么也不在,我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她出来开门等她回来,我可得帮你好好说说她,真是会偷懒。”
“邱姨放假去旅游了。”江殊月无声冷笑,“一婶,我们家没有锁门的习惯,要是让您进去,万一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到时候怕是也说不清。我还有一会儿就到了,辛苦您在外面再等一会儿吧,或者您要是嫌外面冷等不了,那就明天再来找我吧。”
徐凤婉骤然提高了音量,不满地尖叫道“满满,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偷你家东西吗”
“都是一家人当然不能说是偷,”江殊月轻笑了声,“但我家的东西,您以前也没少拿就是了。”
“你”徐凤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江殊月正想直接把电话挂断,突然好像有人拿走了徐凤婉的手机,接着江广峤威严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殊月,我是一叔,我和你一婶还有叙白的伯父伯母过来找你们商量点事情,你大概还有多久回来”
江殊月听完,左眼皮剧烈跳了好几下,心里冒出一种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