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如果不是因为蔺叙白,她也不会天真地信了贺易明的鬼话,把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总之,蔺叙白才是害她出糗的罪魁祸首
江殊月现在看见蔺叙白的脸就急火攻心,偏过头冷哼了声,“不要你管。”
蔺叙白没理会江殊月的气话,继续有耐心地问“不是说有事不来吗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边说边伸出两指夹起江殊月挂在胸前的胸卡,看着上面的字念出来“志愿者同学”
江殊月听出蔺叙白话里的调笑意味,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贝齿咬住下唇,委屈地瞪着蔺叙白,“蔺叙白,我讨厌死你了”
蔺叙白轻哂了声,故意说“讨厌死我,那还偷偷跟着我”
江殊月眼睛一闭,反正已经被人看了笑话,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打算偷偷过来杀你个措手不及的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有没有和某些人眉来眼去,旧情复燃,你不服气”
剩下的话没说完,尽数被男人骤然覆上来的唇吞没口中。
江殊月望着蔺叙白在她面前忽然放大的五官,忘了闭眼,又或者说,她被惊得不敢闭眼。
男人的气息炽热,喷薄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向来冷静克制的深眸中泛起陌生又汹涌的情潮,不加掩饰地暴露出他的占有欲。
双唇被反复吮吸厮磨,探入的舌尖搅得她心神大乱,大脑同时又被一波一波掀起的热浪淹没,让江殊月无暇思考蔺叙白亲她的理由,任由蔺叙白掌控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