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褐色的眸子逐渐变为幽深,“总想着离开我,好去接受外面的男人。”
江殊月委屈地皱起眉头看他,“我会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我那时候不想学骑马,你非要教我我以为只要我那么说了,你就会让我闪一边去,毕竟那才像你会干的事,谁知道你那天发什么疯”
“满满,”蔺叙白又低唤她一声,晦暗不明的目光凝视着江殊月的眼睛说,“我曾经答应过叔叔要护你一生周全,让你一辈子幸福。”
江殊月与蔺叙白对视上,心跳莫名加快了起来,密闭的车厢里空间门逼仄狭小,连空气好像也变稀薄了,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你干嘛忽然跟我说这个”
蔺叙白语气难得温柔,“你爸爸对我有养育之恩,我答应他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不放心将你交给其他男人,无论是范浩哲还是你那个姓井的同学,又或者别的什么人,我都不放心,我只放心我自己。”
江殊月不知道蔺叙白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期待,但又不敢期待,更多的是忐忑。
暗恋了蔺叙白这么多年,她已经不敢想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期待换来的就是更大的失望。
“那你还真是挺自信的。”江殊月舔了舔因为紧张变得干燥的嘴唇,半天就只干巴巴地回应了这么一句。
“你二叔最近一直在暗中鼓动公司的几个股东支持他顶替我的位置,可能未来的好几年,我们的婚姻都要这样一直维持下去。”
蔺叙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不过短短弹指一挥的时间门,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江殊月不由屏住了呼吸,耳边心跳如鼓,需要调动起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才能冷静地看着蔺叙白的眼睛,听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没有找其他女人的打算,如果你现在也没喜欢的人,那要不要,试试看和我做一对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