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月“是啊,我个人原创。”
冯雨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这也太棒了吧,你真厉害”
江殊月将信将疑“你不是故意这么说哄我开心吧”
“当然不是”冯雨薇表情认真,“我虽然不懂设计,但我认为我好歹也算是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人吧,在时尚上我可没少花钱,所以对于时尚的理解还是有的。你的这些作品,首先配色让人觉得很舒服,排版看起来也很高级,很有我平时看的那些时尚杂志的水平,其他更专业性的评价我也说不出来了,反正我觉得很棒,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平面设计师的”
冯雨薇的一连串彩虹屁都快让江殊月听晕了,不过还没到让她忘乎所以的程度。
她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在国外认识的设计师朋友也曾说过她在设计上很有天赋,只是她的作品虽然够前卫潮流,但有时候会欠缺一些思想上的表达,无法引起共鸣。
当然,这也和她的人生经历有关,从小被保护得太好,除了经历过一次父亲的死亡外,她还没经历过其他更大的挫折,对于人生的感悟思考难免会不足。
不过有了冯雨薇的鼓励,江殊月对于后天和idfire副主编的见面有了很大的信心。
当天晚上,江殊月就睡在了冯雨薇家。
这天本来是冯雨薇和贺易明这对小情侣每周固定约会的日子,但因为江殊月的到来,冯雨薇只能和贺易明解释了情况,推掉了和未婚夫的约会,在家里陪江殊月。
晚上十一点,已经进了被窝的江殊月终于等到了蔺叙白的微信。
xb去哪儿了,几点了还不知道回家
如满月我今晚住薇薇家,不回来了。
如满月明天也是,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
江殊月发完了“叛逆”信息,原本以为蔺叙白会给她回一个“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可没想到一直等到过了凌晨12点,蔺叙白一直都没再回信息过来。
大半夜,江殊月在床上把自己气成了一只河豚。
蔺叙白这个奸诈之徒,永远知道怎么做会让她更生气。
行,他有种。
江殊月打开微信,直接拉黑了蔺叙白的头像。
既然他这么有种,那就永远都别跟她说话了
江殊月只是拉黑了蔺叙白的微信,并没有拉黑蔺叙白的电话。
但接下来的两天里,蔺叙白别说电话,连一条短信都没给她发过。
这次不是江殊月单方面宣布,两个人是彻底陷入进了冷战之中。
江殊月勒令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有关蔺叙白的事,就像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一样,当他不存在就好。
谁离了谁不都是一样过。
转眼就到了和idfire副主编约定见面的时间门。
江殊月一大早起床,花了两个小时打扮自己,上午十点,以最完美的形象准时到了野火杂志社。
约她见面的副主编英文名叫hayey,有多年时尚杂志社工作经验,一开始只是一名小记者,后来从记者转为编辑,仅仅用了两年功夫就坐到了最高端时尚杂志社副主编的位置,其业务能力可谓优秀。
和江殊月想的差不多,hayey之所以会约她见面,她的身份占了大部分原因。
那晚慈善夜,江殊月花了八十万拍下沈露浓的胸针,免不了引起idfire高层的关注,而江殊月那晚留的姓名又是“蔺叙白、江殊月夫妇”。
顶层圈子里谁不知道蔺叙白是海城这两年里风头无双的新贵人物,也都知道他是靠娶了江岳集团的大小姐才有今天的地位。
只是听说那位传说中的江家大小姐在国外留学,自从和蔺叙白结婚以来还一直没有公开亮相过,无数人都对这位豪门大小姐充满了好奇。
一心想往主编位置上爬的hayey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和江殊月结交的机会。
在hayey的办公室里,江殊月受到了hayey的热情接待。
她一边应付着hayey的奉承,一边却又忍不住想,假如她今天是以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普通求职者的身份坐在这里,hayey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笑脸对她。
答案自然是否定。
但她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她当惯了千金小姐,习惯了别人对她的吹捧,她就是养在温室里的玫瑰花,永远都做不成蔺叙白喜欢的那种从岩石缝里生长出来的野蔷薇。
既然成为不了蔺叙白喜欢的人,那还不如舒舒服服做她自己。
一通寒暄过后,hayey切入正题。
“thia,你发给我的作品我已经交给我们主编看过了,她觉得你对时尚的理解很独特,也十分欣赏你的设计创意,我们野火非常乐意能和你这样的新星设计师合作。”
“thia”自然是江殊月的英文名,其实她不太能理解明明是在国内创办的杂志社,员工之间门为什么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