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闷闷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蔺叙白。”
每次江殊月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蔺叙白的眉头都要皱上一皱,这意味着这位大小姐又要开始作妖了。
蔺叙白压着脾气,“怎么”
“假如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可以瞒我。”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赖着你的。”
“我知道我们结婚只是在演戏给别人看,但就算是假的,我也不能接受婚姻里有三个人,你能理解吗”
蔺叙白沉默地听江殊月絮絮念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道“江殊月,你是不是三两天不跟我作上一回你就浑身不舒服”
江殊月用力咬了下嘴唇,倏地抬起头,雾蒙蒙的眸子里透着倔强的光芒,望着蔺叙白说“那我就是这个脾气怎么办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对,我承认我任性、我喜欢作,娇气还矫情,不聪明也不够独立,你就算不喜欢我也改不了,没办法改,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我就是这样了”
蔺叙白不明白她这是从哪里突然来的这么大的脾气。
但显然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江殊月话说到最后的语气都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而一想到她掉眼泪的样子,蔺叙白就忍不住头疼。
“我什么时候让你改了我又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