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对她态度那么冷淡,搞得我好像抢了别人的什么东西一样,都有点于心不安。”
蔺叙白意义不明地“啧啧”了两声,语气里带了一丝讥讽“情商天花板我看你智商都快低进马里亚纳海沟了。就你这智商,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江殊月不服气地跺了一下脚,指着蔺叙白气呼呼地说“喂,我是在帮你们调解兄妹关系哎,你还说我智商低你你你简直不识好人心”
“行了,我和蔺家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调解不过来。”蔺叙白走进来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斜睨了眼江殊月,眸光中含着警告之意,“以后再见到蔺茹茹记得提防着她点,她这个人的心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知不知道”
江殊月有些被他的眼神吓到,虽然不明白蔺叙白为什么这么说,但蔺叙白肯定不会害她,所以还是听他的吧。
“我知道了。”
兵荒马乱了一天,终于到了可以躺下休息的时间。
蔺叙白进了浴室洗澡,江殊月先上床,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淅沥沥水声,忍不住抱着被子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
啊啊啊,好紧张啊,晚上两个人睡一张床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蔺叙白现在对她还完全没有男女方面的心思,他又是那种自制力超强的人。
就算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蔺叙白也恐怕只会义正辞严地对她说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不过能睡一张床已经是一种突破了,好歹也算是同床共枕了不是。
而且有一就有一,有一就有三她就不信蔺叙白这根铁杵不能磨成针
等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江殊月忙用被子蒙住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暗暗对自己说江殊月你要冷静,别像个饥渴的色女一样,矜持一点
这时蔺叙白刚好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江殊月把自己头蒙在被子里,同时身体又在床上扭来扭去的这一幕,不解地问“你在床上练功”
“没什么”江殊月听到蔺叙白的声音忙掀掉被子坐起来,看着面前穿着浴袍的男人,不由开始脸红心跳。
“那你早点休息。”蔺叙白说着就打算离开卧室。
江殊月眨眨眼问“你去哪儿”
蔺叙白理所当然地说“我去外面睡沙发。”
江殊月“”
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啊。
江殊月手里拧着被子,小声嘟囔“那个沙发那么窄,你哪里睡得下啊。”
蔺叙白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提议“那要不换你去睡”
江殊月气得内伤“你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啊就不能一起睡床吗这个床这么大,完全可以睡两个人。”
蔺叙白听完居然没反驳,反手关上卧室门,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一手枕在后脑淡定地说“你不介意就好,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殊月“”
所以他根本不是真的想去睡沙发,而是等着她主动开口邀请他上床睡
这样一来,他既有了面子,顺便又装了个逼。
td人心好险恶
不过两人总算是躺到一张床上了。
目标的第一步达成。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蔺叙白把卧室里的所有灯光熄灭,只留下床头的两盏散发着暗淡光线的小夜灯照明。
酒店本来就位于人烟稀少的风景区内,下过一场暴雨后,周遭更是万籁俱寂,连虫鸣都微不可闻。
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江殊月保持背对蔺叙白的姿势躺着一动不动,照理说今天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应该很快睡着,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睡意。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中午睡太久了。
不过这酒店里的床也太大了吧,她和蔺叙白各睡在一边,中间还能挤下个人。
两个人连跟头发丝都碰不到,更别说会有什么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那不是可惜了今天晚上这么好的机会
不行,她得行动起来。
蔺叙白那边刚有了睡意,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凝神细听,好像是指甲在皮肤上刮过的声音,并且指甲的主人似乎越来越不耐烦,动作渐渐粗暴,好像挠的不是她自己的皮肤一样。
蔺叙白终于听不下去,出声问“你在干嘛”
“我身上忽然好痒啊。”江殊月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为什么会痒”
“可能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了。”
蔺叙白掀开身上盖的被子翻身欲起,“我打电话让前台送药过来。”
江殊月忙拉住他的手说“大半夜别麻烦了,你帮我挠一挠,应该过会儿就好了。”
蔺叙白蹙了下眉,“挠哪儿”
江殊月趴在床上,“后背,就后背那里特别痒。”
蔺叙白便伸